狗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竖起耳朵。

“去确认一件事。”海因斯回答。

“副领事帕克，先生。”

“是谁把我的名字告诉你的？”

刺耳的喇叭声响起，三下，莱昂走到窗边，刚好来得及看见那辆印着旅行社商标的小型士开走。从另一个方向开来的是两辆警车，并排停在斜坡底，穿着制服的警员下了车，向钉着蓝信箱的房走来。“见鬼，”海因斯说，把发报员从窗边拉开，“后门，现在。阿尼卡，跟上。”

“副领事希望你把它送到墙的另一面。”

海因斯把帆布包丢给他，“我会为你祈祷。”

“我们要去哪里？”莱昂问，车冲过电车轨，扎路另一边的车里，喇叭声四起。

，海因斯逐一检查里面的件，护照，铅笔，线圈记事本，少许现金，一个小木盒。他打开了木盒，嵌在垫里的是薄薄一片金属，末端是近似钥匙的圆形把手。

国驻伊斯坦布尔领事馆的门重新打开了，同一个警卫，看起来比刚才更困惑，“你们可以去了，麦卡先生。”

“用简单的话来说？”

莱昂的目光移到小木盒上，再转回来，“那是一条钥匙。”

“他应该知我早就退休了。”海因斯掉台灯，把它从茶几转移到餐桌上，拧亮，琢磨着金属片上纵横的电路。

一楼办公室电话响个

“这，”海因斯把金属片放回原，合上盖，“是一个特别手的铃薯。”

——

“狗不能去，”警卫重复，“你们也不能。”

“国驻斯特拉斯堡领事馆，先生。”

“再说一次你是从哪里来的？”

一辆车停在后门，狗副驾驶座，莱昂钻后排。车倒退着驶了窄巷，拐了个弯，冲下斜坡。一个警察发现了他们，站到路中央，举起手臂，示意停车。海因斯踩下油门，警察开了，声喊叫着什么。

“拿起内线电话，”海因斯温和地建议，用脚挡住快要关上的门，“告诉领事，麦卡先生希望行友好的拜访，是的，卢克·麦卡，带有一个‘a’。”

“用简单的话来说，”一把椅被拖了过来，海因斯在莱昂对面坐下，他已经脱掉了大衣，衬衫外面了一件心领线背心，看上去就像莱昂的十年级自然科学老师，“假设你要把你的小秘密锁起来，比如说，心的餐馆列表，植兰的窍门，或者一份外勤特工名单，先加密，是吗？然后你把它锁在一个漂亮的箱里。这还不够，锁可以被撬开，箱可以被砸坏，于是你在箱里加了一个聪明的装置，在箱打开的时候自动销毁里面的信息，除非，”他打量着莱昂，看他能不能跟上，“除非你有一条特制的钥匙，特定的次数和方向旋转，箱打开，里面的猫咪是活着的。”

“我会死在半路上，先生，我知这一。”

“副领事需要另作打算，”海因斯回到餐桌边，一一把零散的东西收回帆布包里，“我和我的好姑娘阿尼卡哪里也不去。”

莱昂清了清咙，“那是什么？”

“那确实是一条上述的钥匙。”

警卫怀疑地看了他一，回到门厅里去了。领馆区的街空的，莱昂的视线不停地溜向路，防备着始终没有现的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