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锦向老师表达了谢，老师笑着摆手说不可以，能帮上忙很兴。

对话内容跟张科描述得差不多，只有第三次，张科那时候可能神不太正常，他漏掉了不少细节。

刘锦捂住脑袋，他已经开始想怎么再去跟平台接要数据了。

神失常的张科怔愣地看着父亲，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都是张科父亲在说。

话还没说完，张科就奋起尖叫着捶打玻璃隔窗，喊的话没有逻辑，大概意思就是他骂父亲不要脸，自己才是他的儿，不是私生。

技术员的电脑置不错，承受了整个城市的票据记录，庞大的数据需要一会儿才能结果，大家手上没停，继续看别的信息。

张科父亲怜悯地看着他：“你果然从小神就有问题，爸爸结婚很多年了，你才是那个私生，我对你仁至义尽了，总之，你乖乖到神病院去，你还是爸爸的好儿，不然……”

张科父亲过来就先说：“儿，你去治病吧，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医院，你过去就行了。”

“他注销号了，手机里没有留存他的其他信息下来，如果要查，我得侵平台的数据库，那个犯法。”屠亦时刻谨记自己遵纪守法好公民的份。

监控录像有三个视角，可以清楚看到张科父俩的型，差不多看完三个录像的时间，老师就把对话记录好了。

没一会儿小李回来了，他带来了一个会语的女老师，对方耳朵是后天失聪，后来上特殊学校学了语，现在也留在特殊学校教书。

就算是警方也不能说让大厂给数据对方就给，大半夜的，人家程序员也要休息，而且越大的厂数据越多，一时半会儿想找来真不行。

这时候技术员把张科父亲档案调来放到大屏幕上：“张科确实算是个私生，他母亲没跟父亲结

纵然这无法知张科跟那个好友还说了什么，至少可以证明，是真的有这个人存在！

，谢谢小长！”武方和空给他比大拇指。

没有去张科如何，父亲继续说着自己的话，面带笑容：“其实我知你不太正常，你从来不敢正看我，而且你老师说过，你应该有比较严重的神失常。

这案，但凡能找到一个不起的细节，说不定都是犯案的关键。

“现在好了，爸爸呢，不愁钱，也不怕将来没人养老，你弟弟很争气，他给了爸爸很多钱，多到可以一个人好好过完下辈，你啊，就承认自己是个神病，好好去医院里过完你的下半辈吧，别说不该说的话，不然，我一定回来死你。”

说是一年之内，更早的无法留存，不过最后的几条聊天记录都会因为数据残留而保留下来。

看完对话记录，在场的人都相当沉默，他们知张科这对父是父关系，却没想到，父亲关系，其实也可以被分成两半。

“家里没个女人，你是我自己拉扯大的，你当然要报答我，可是你不争气啊，明明选了最好的学校最好的专业，却因为神病一直没钱，早知这样，当年我就该丢掉你算了。

终于又有一个证据跟张科的供对应上，刘锦激动地问屠亦：“小长，能追踪到这个号是谁吗？我记得现在都是实名制了，应该能找到吧？”

警察很快过来抓住他，第三次探视在张科的狼狈与父亲的嘲笑中落下帷幕。

之后小李送老师回学校，刘锦就去看记录。

老师的语很好，几乎可以一边看一边把对话打来。

从最后一句话开始，张科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他从茫然到震惊，接着是愤怒：“什么弟弟？你说什么？你疯了吗？我哪里有弟弟？”

“你不知，你老师当时说让我送你去神病院看看，但是我舍不得你的成绩，你是要上一大学的成绩，只要你能上大学，我就有人养老了，不然我养你这么大什么？

所有数据里是屠亦修复的手机先有了结果，他把聊天记录都复制下来放到大屏幕上，同时说：“能找到记录就这些，这些聊天记录已经被删过一次了，只能追溯到一年之内，更早的得去平台那边的数据库要，光从手机上不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