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婴儿骨灰基本没法牌位，小孩的骨灰烧来非常少, 只能装满一个小坛，没有名字, 只能在红纸上写下婴儿的生辰八字放到骨灰里。

二师看付生玉张起来，想了下，解释说：“是这样的，大分灵婴吧，其实没有灵魂，白家第一批当过药卖的灵婴，是有灵魂的。

付生玉沉默一会儿：“所以……白家的灵婴, 除了成年后死亡会被成替换肢, 婴儿时期死亡，也会被当成药贩卖……”

“是这样，我们都不是很喜白家的法，然而灵婴从某意义上来说，并没有作为人来存在于世上。”二师凑近付生玉轻声说。

研究样本少，白家又更想要好控制的灵婴，脆就放弃多胎灵婴，大多数是像付生玉跟白婴这样，生来后把弱的喂给的吃。

付生玉听完，想到白家族长说过双胎不好控制，现在结合二师的话来看，应该是双胎不好同时理两个孩的大脑，那个功夫研究怎么同时理两个孩，不如直接把其中一个胎儿喂给另一个。

付生玉才不相信二师来供奉还刚好跟她说一半遮掩一半，太假了，明显二师就是等在这跟她说这番话。

就装在容里,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们都不知自己应该震惊还是怜悯。”

这样既能生一个更的灵婴，同时还能解决双胎不好毁坏大脑的问题。

二师垂下视线：“这些，我们外人不好多说什么，你没说，大概就是不想你知吧。”

还有，今天早上二师说的这番话，到底是想提醒她什么？

“我们来玩吧？”

婴灵们不服气，要跟付生玉一较下，然后付生玉就随说了数题，灵堂里瞬间沉默下来。

“说得也是，那我就先过去了，香烛纸钱都在另外下的柜里，付老板你到了灵堂自己拿就行。”二师说完，挥挥手离开。

……

付生玉轻笑：“果然数学才是永远的神，不会就是不会。”

稚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个孩的声音都恻恻又相当清脆，听起来十分不舒服，中间还夹着各嘻嘻哈哈的笑声。

灵台上除了鬼婴坛，还有一些是鬼婴尸, 看不来哪些是白家制造的灵婴骨灰。

“不知。”

对小孩倒也不好苛责，付生玉额角：“算了，问你们也是白问，你们连书都没读过，能听懂啥？”

闻言，付生玉摇摇：“不了，我去看看，来祭拜孩可以说是善心，其他人我不认识，去了尴尬的。”

“可是随着时间增长，有灵魂的灵婴会产生自我意识，不再好控制，导致第一批灵婴基本失败，后来制造的第二批灵婴，他们会在灵婴还是胎儿的时候就毁掉孩一分大脑，这样孩生来灵魂就是残缺的，更好控制。”

付生玉来回想着这些事，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直接把我抱回来？白家应该直接把我喂白婴才对吗？”

在白婴离开前，她也说过自己并没有死的，被魂牌夺取，她的魂魄才不得已从里来，还被白家放来找到锦衣裁铺。

说完，付生玉低给长明灯添了油就离开了，得去看看吴福，时辰过了不太好。

付生玉凝视火盆，觉自己这么久了，其实依旧没有碰到当年的真相，每个人说的版本总有冲突之，真正可以跟她说真相的吴福却自己选择了永远不开。

“什么意思？”付生玉一惊，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人。

“听不懂。”

只是双胎依旧有太多病，加上双胎难同时存活，哪怕是试婴儿，胚胎其中之一在发育的时候依旧有可能死亡。

至于付生玉，她等到火盆完全烧尽了才起，站在一排排小骨灰坛前，轻轻叹息一声，问：“你们知二师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吗？”

白家再来的话，又会说怎样的版本来？

隔灵

当年吴福跟白家到底了什么样的易？

纸钱很快烧完了拿来的分，二师说：“不烧了，这么多零钱够他们用的，我得去隔继续供奉，时辰过了就不好了，付老板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