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了丝毫反抗了力气，只是任命的闭上睛，或许，已死之人，不应该再过分在乎这一副了。

殷淮安浑瑟缩着发抖，他闭上睛，隐约觉到目中一片，像是要溢来似的。他再睁开睛，前针尖大小的光，全变成了血红。

上一次看到这一，是在什么时候呢？那还是银叶刚来的时候，在风阵阵的葬岗，可是他那时候想要扒殷淮安的衣服，不是为了他的，而是为了他上那件质地良的白衫。

银叶这样想着，开始慨命运的奇特。不，不是命运奇特，是他的往生镜奇特，碰上谁不行，偏偏碰上了殷淮安。运气忒好

殷淮安愣住了，他松开了咬的牙齿，脱问了一句：“你，在什么……”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他发现银叶的双已是通红，似要冒火苗来。他知，此时此刻，再有震慑力的话，都只能是徒劳了。

银叶看了一会儿，轻轻拂去他脸上的碎发，然后解下自己的发带，蒙住那双捉摸不清的睛。

不能来真的泻火，好歹多摸一会儿。

银叶抓住了他的另外一只手，将两只手腕合在一起。他动作麻利地解下殷淮安的发带，将他的两只手牢牢绑在桌上。

那声音一分庆幸，两分懵懂，三分小心，四分意外，加起来，竟是十分可。

上。

不是手掌，是手指。那手指上沾着什么，在他的上温柔地游移着。从颈间到腰腹，从肩膀到手腕，每一地方，那手指都耐心地一圈圈画着，一寸寸涂着。被它涂画过的地方，凉凉的，的，似是重新生长过的肌，能够觉脱胎换骨般的新鲜。

殷淮安觉到上的人顿了一下，然后一凉，有什么东西被抹了上去。

殷淮安前只剩下一片暗青，透过布纹，他只能看到针尖大小的光。他不想看那无用的光，死死闭上了睛。

殷淮安的使不上力气，他唯有将嘴咬的青紫，当然，他不一滴血来。

殷淮安的腰被迫后折，桌沿的度，有个东西直立起来，抵着他的。

银叶的发也散落下来，遮住他的侧脸，垂在殷淮安的上和脸上，与他的发丝混叠在一起。银叶伸手拂过殷淮安如丝的乌发，他将自己的发与那丝成一团。

然后，他解开了殷淮安的领。

没有铺天盖地的狂吻，没有燥的，没有手掌疯狂的，没有牙齿亲昵的啃咬。那东西的度和度丝毫不减，但是抚摸他的手，没有了的温度。

殷淮安的长发披散下来，柔的发丝淌，在桌上散成一副泼墨，一缕碎发连接起他的角和嘴角，平添了几分朦胧，也让人心中增了几分怜惜。

他觉到领有风来，然后是一只手来，衣服被扯开了，从领开始，慢慢往下脱。

他尾有些泛红，畔却是发青，脸一片惨淡，苍白得刺。他的睛中蒙了一层雾气，像是迷离，又像是迷糊。没有了开始时的怨恨和惊恐，而是一片复杂而混沌的朦胧，情绪不明，让人捉摸不清。

银叶上自然是不舒服，但是那火烧的不舒服又被这“十分可”的声音抚了几分，他沉着声音说：“别动，抹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