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亲人，无论天气如何都应该，可没理让那些来祭拜的客人也一起捱着。张氏命人加购了炭火，放在灵棚里，四周又盖上厚帘挡风，这才好多了。

“英国公致祭！”

其实朱由检哪是看中他，而是看中自己自杀后第一个殉国的范景文，只是借着他的由而已。

却不得不接受现实。所以，氏虽然去得急，家里的东西却都是备齐了的。

这样，也算是忙中有序，没大岔。

但现在东西齐着，张氏虽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大事，也没有太慌了手脚。

前来祭拜的多是范永年范景文的同乡同科，还有关系好的友人，零星几个范铉超的好友，突然听到这一位来祭拜，不免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不过英国公来祭拜也是正常，毕竟和范家是姻亲关系，所以灵棚里的吊客也只是动一番，也

翟姨娘肚已经显怀，也不宜长跪哭灵，更不能留在前面陪着一起苦熬，张氏也安排了丫鬟陪她在后院待着，好生安她不必因此挂怀，只需好好安胎，就是对氏最大的恭敬了。

张氏心疼儿，不好说让范铉超离开，只是禀明了范永年，让范铉朗回后宅休息去了。范永年见小孙哭的睛和这短短三天熬得蜡黄的小脸，也心疼不已，让母领着回去休息了。

她忍着悲痛，召集了内外家和绢芝、红菱、紫竹等人，安排了上上下下的事情，分派了各人的任务，又命令府中所有人不许在此期间规矩，否则加倍罚。范景文派人往礼报了他和范永年的丧假。

可灵棚设在室外，不多冷，范永年、范景文和范铉超范铉朗不年纪大小都要生受着。范景文劝了又劝，这才说服范永年到书房待客。

听到小黄门这么说，范铉超倒是有些吃惊，没想到信王殿下居然这么看得起他，对他印象这么好。可范铉超这几天又跪又拜，又是哭灵又是待客，脑里一团浆糊，哪里想得明白。

只是他们见氏熬过了严冬，本来都欣鼓舞，以为再没事了，却没想到老夫人没能熬过开的寒料峭，竟然就这么去了。

灵棚中的范景文疲于应付，范铉超和范铉朗也不好过，整整熬了三天，范铉朗原本婴儿的小脸都瘦下去了。

不只是范铉超疑惑，灵棚里的吊客们也奇怪着，没理信王殿下一见面就将范铉超记得这么牢，还一记就是这么久。没等他们疑惑完，就听见门房声报——

范府从主到下人，所有人换上了素冠素服，哭声日夜不停。前两日的小殓大殓还好，到了宾客吊祭的时候，宾客络绎不绝，范永年、范景文和范铉超祖孙三代早已脚不沾地地忙了三四天，加之心情悲痛，哭灵不止，就力上是一个大挑战。更别说现在正是开，天气还冷得很，风刮在脸上也生疼。

没多久，里的恩赐下来了，除了寻常的博赠之外，还将氏的五品宜人诰命份升到了四品恭人，又多加恩赐了许多东西。听说这是信王殿下听说是范小案首的祖母过世，而特地向圣上求来的。

范景文正是壮年，范铉超也健，即使受些风也无事，可范永年年纪大了，范铉朗又还年幼，都是受不得寒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