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吧。”亚尔弗列德没有再说话，转了门。

门被打开，亚尔弗列德拿着一叠资料走来，“殿下，这是新申请到这里来实习的学生的档案。”

“申请的天使一共有十七个，其中十个申请的是档案理员，五个申请的审判助理，两个申请的是您的助理，”亚尔弗列德有条不紊地说着，“也就是说您需要从后七名天使中挑选两名。”

门前的两上什么都没有雕刻，只在端和房相接的地方有一圈玫瑰的纹路。

“你说什么？”他把手放下，试图继续询问，但柏特来姆始终闭不说，只用一看好戏的神盯着他。

柏特来姆像是对这个问题到吃惊，他故意大声说：“指示？殿下说什么呢？您真是一都不了解我们这些小人。”

十七纪元末的那场雨下得太猛，后院内的藤被它去了生机，一年年过去它的果实越来越小，后来索直接没有果实。

”柏特来姆直直地看着他，乌列透过他的睛看到了快意。

“不要撒谎，你知这个地方的作用，”乌列把手放在结界上，雷电的力量开始慢慢聚集，“你也要知在天界要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天使消失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亚尔弗列德回答：“看过，殿下。”

他把手在资料上，随意地问：“申请的天使有几个？”

“好的，殿下。另外两名天使都是女，有一名叫艾琳娜，另一名叫莱，都是刚从阿卡德米毕业的优秀学员。”亚尔弗列德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那两个天使。

他位于第六天的别院门前有一个坛，坛中间有一个简单的小泉。并不宽的路的两边有看上去很让人愉快的绿草坪，漆成白的铁片被成致的栅栏立在草的边缘。

“喔，对了，殿下不会真的以为我跟那个无大志毫无建树的愚蠢议员是好朋友吧？”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疯狂，“我跟希尔才是啊！”接着他像是被莫名的力量着脖，开始剧烈地咳嗽，好半天才停止。

走不远传来脚步声，他后退一步，挥手让墙恢复原状，又在墙上多加了一层封印。

“不，那十个让达尼尔理，审判助理由你选。”说话的时候乌列用手着资料。

柏特来姆向后缩了缩，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往前挪了挪：“没关系，神与我们同在。”

“谁的指示？”

“来。”

他伸手接过资料放到桌上，随后让亚尔弗列德关上门。

跟米迦勒呆久了他不自觉地学到了一些独特习惯，在并不忙的时候从工作地溜去就是其中之一。

“你看过吗？”他问。

米迦勒在它彻底枯萎掉之前让艾斯特把它移到了第四天的伊甸园，在那里它又一次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而且很快就和它周围其他的树混成一片，再分不谁是谁。

等他去后乌列从那叠资料中挑关于那两个天使的文档，他也并没有着急去看。只把那两份文档放了屉里，剩下的直接堆在桌上不理睬。接着他拿起挂在旁边架上的外，从台上飞去。

他离开天使牢狱回到伯特利，穿过街走到审判法。在忍着思绪写完第三份审查报告之后他放下笔，把埋在双臂间，正想歇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