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她比梅兰莎更直白，”米迦勒说，“然后你就真的打破自己的‘恐惧’了？”

“……”米迦勒像是一气没提上来，愣了半天才接话，“你刚才来的时候说的话我听到了的。”

他把米迦勒稍微推开一，看着米迦勒的脸说话。“梅兰莎就是主动甩了你那个吧，我记得当时这事情很多天使关注的，嗯。”

“他是我的老师，当然你在现在那些教过我的老师的名单里是找不到他的，”米迦勒顿了顿继续说，“我知很多他们都不知的事情，但是我不能全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能，你会理解我吗？”

他抬起手，拍了拍米迦勒的背：“你可以好好说，不用撒。”

“听着，乌列，这个问题很重要，你在哪里找到它的？”米迦勒走到他边，双手放在乌列肩上，注视着他的睛。

米迦勒的表情很凝重：“你在哪里找到的？”

“因为弗娅那天对我说了差不多的话，”他补充，“在离你们不太远的地方。”

“天界关于穆利尔的传说很多，就连在炽天使的圈里那些事情也都不清不楚的，只要提到都是禁忌，不是吗？”米迦勒的呼很平缓，说话时气的动让他的耳朵的，他小幅度地了。

米迦勒睁大睛看了他很久：“我们当时是在第七天学院湖边的长椅边，你们……？”

米迦勒准备从他肩上挪开的手停住了，他眨了眨睛，反而收了手抱着他凑到他耳边说：“我们这里有多余的视线了。”

的日记，它又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他瞥了一米迦勒，没有说话，走到椅边把那只猫拖起来放到手臂上，又在米迦勒差异的注视中离开房间。米迦勒不希望他关注穆利尔，

米迦勒的表情带了些许尴尬，“你今天很不兴吗？说话都不温和了。”

“我很想知你是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的，”随后米迦勒反应过来，“我更好奇你是怎么知她是这样说的。”

“湖边的小树林。”

“我觉得我说的是事实。”他想，那个时候的自己的表情一定格外认真，“米迦勒，我受够了。我很普通，我想要的也很普通，但是你不到。与其这样下去，还不如放手让你走——我记得她是这样说的。”

“还好你没看，”米迦勒站起来，先是撕去了那个本的外壳，接着又把它到了墙上挂着的画的背后，“还记得穆利尔吗？”米迦勒端详了那幅画很久，在确认它和原来看上去没什么差别之后就转过来看着他。

“我确实了坏事，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我以为你是知费莉西亚和梅兰莎的事情的。”

他还放在米迦勒背后轻拍的手停住了，顺着米迦勒的话就接了下去，“嗯，算我多疑，你的答案呢？”

“她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他把即将的话咽了回去，回答：“东南角的那个阁楼上。”

“你以为你是异恋，只是有些冷淡而已，但其实你不是，你只是害怕承认你更喜男，也更适合和男在一起，所以我们分手吧。”

“你不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这是他的？”他到有些不可思议，“还是那个问题，他写了什么？这个日记本又为什么会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