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看不懂？”他有些错愕，“今天的程序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连包括你我在内大大多数议员说的都是些老生常谈的内容。”

“也许他只是临时拿错文档了吧，毕竟总结过去一个纪元的事项是要把全文档都搬来的。”他随意地回答。

于是他问：“亚纳尔，你最近跟拉斐尔走得很近？”

“玛门是个打细算的天使，在他看来效率等于利益，他不会这会影响效率的事情，”亚纳尔又转回来看着他，语气十分认真，“更不会连犯同一个错误两次。”

他看了台上一，把思绪放回到十年前，那时候玛门作了年度预算，但因为记录员的失误导致文件上的金额是实际数额的十倍。然后玛门被议会攻讦得无完肤，回去就把那个下属开除了，接着又把整个系统整理了一遍，彻底清除了事不认真的天使。

会议结束时已经临近午夜，对于没有夜晚的天界而言，本是连天都没有变化。他本想站在会议室门等着米迦勒来，又看到沙利叶走到米迦勒边说了什么，米迦勒抬起看向他，用型告诉他，让他再等等。

他看着米迦勒跟着沙利叶一起走到主席台后的小会议室里，别西卜走在沙利叶后面，跟在别西卜后面的阿斯蒙斯回看了他一，一个莫名的微笑。

米迦勒总算从会议室走了来，当米迦勒的目光和他的睛对上的时候，他看到米迦勒的睛都亮了许多。米迦勒快步走到他的边，拉着他就往兰丹殿走去。

米迦勒，把怀中

等到总算是踏大门，米迦勒招手唤来了躺在地毯上的莱克斯，支走了新任家西尔。

“去哪？”他有些好奇，米迦勒这语气表明路西法或者是路西法的属下将会带领他们前去。

“看来你是真和莱克斯签订了契约。”他本来只是随便说的一句话，结果米迦勒还真的了。

他看到亚纳尔转回去，表情不变，等了一会儿他才听到回答：“那倒没有，也就是一起探讨了一些学术问题而已。”说着他微微抬手，用指指向主席台，“不过我有看不懂这个局势了。”

他，问：“这么着急着回来，是有什么大事？”

“明天我们要去巡视。”米迦勒看着他，神很直白，意思是你要一起来。

米迦勒笑了，他说：“天使们发脾气互相诅咒时总会说——”

“下地狱去吧。”他很有默契地说完这句话，“我们要去界？”

“莱克斯是一只猫，还是不会说话不会化形的那普通的猫，”米迦勒的手放在莱克斯雪白的上，“不签订契约的话，他活不了太久的。”

他没有回以微笑，只是示意。等到小会议室的门关上，他才转向殿大门走去。他站在离大厅不远的坛边看着路边亮的晶灯，加百列急匆匆地从旁边走过，没有注意到他，萨麦尔跟在加百列后。他们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前一后穿过行政殿大门。

“是啊，尤其这个玛门啊，”亚纳尔收回手，用手指挲着下，“你真没听来他所的预算和十年前的预算一模一样？”

“你觉得他是在敷衍？”他问了这个问题，而亚纳尔摇了摇没有再说话，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莫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