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记住加百列说了什么，只记得加百列那天军装整齐，从到尾都是以军姿站着。在他的记忆中，加百列从没再米迦勒面前站过军姿。

亚纳尔和加百列虽然不是知己，却也算是密友。在听完他和米迦勒的讲述之后，亚纳尔毫不犹豫，直接将雷吉诺德和伊利亚德调了最议会。

他们准备拿的所谓证据，就是亚兰之变中堕落的天使将领的名单，还有这些将领曾经执行过的任务。那些有着加百列影的任务都或多或少与界相关，即使原本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天界，现在这个时刻看上去确实像极了背叛。

米迦勒伸手在盒上施加了一层保护法，小心地把盒放到了原本放着珍贵宝石装饰的架上。

然而他们选的时机太不对，只要米迦勒一天还在任上，他们就不会有机会在政治这条路上继续前行。

后来他问米迦勒为什么放到那么显的位置，米迦勒说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警醒自己不自负，不自矜，以及自己应该去的事。

些天使是拿不来的。至于其他的，他并不不清楚加百列所的每一件事，也说不准。

没等到那些暗中调查加百列的天使来，雷吉诺德先站了来，伊利亚德和他的步调奇的一致。

加百列离任之后关注她的天使少了很多，她就开始旅游。因为之前的事情太，她刻意避开了界和人界，周游天界之后就去了那个满是恒星的地方。

在天界的制中，和米迦勒想法不一致的天使有，一直唱反调的有，像雷吉诺德这样想尽办法针对的也有。至于这次，他们大概是想借这次抒发一些对早已发生的改革的不满。

“你不能让她的选择毫无意义，米迦勒，”他听到自己说，“往后的路上有什么我不知，但我们要努力去改变现状。”

没有实际证据，议员们和行政其他官员以及普通天使们对这件事的关注也没有到难以招架的地步，但是他们不知还藏在暗的天使手里有什么。

米迦勒的动作不慢，在他们的文件提之前就先一步找到了亚纳尔。

他看到米迦勒怔怔地看着那个勋章，几分钟后终于开:“她说她最大的梦想是改变这个世界对女的不公。”

“不，她的理想就该由她自己实现。总有一天，我会把从她那里拿走的都还给她。”米迦勒说话时睛盯着前面一片空白的墙，他微笑，从屉里找一个盒，把勋章和苏一起装了去，递给米迦勒。

加百列最后还是向米迦勒递辞呈，接着对天界宣布自己离任。加百列提辞呈的那天他正好在米迦勒的办公室，加百列门之后一直在讲着近期安排的卡麦尔停下来，看着着军装的加百列，米迦勒指了指门外，卡麦尔自觉地退了去。

从刚毕业的学员，一路走到今天的位置，加百列付的努力有多少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那枚勋章，几乎是她用生命换来的，她无数次笑着向他们炫耀。

她时不时托其他天使给米迦勒亚纳尔和他送来一些奇特的植和丽的绘画，拉斐尔得知后向她发消息索要，她就送了

完辞呈，又摘下肩上的苏和前的勋章后加百列转离开。他看到她走到门边，手放到门把手上，低下停顿了两秒，随后又抬，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