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他从界的报纸上得知，那场灾难并没有毁灭所有的人类血脉。在亚当夏娃还在的时候就被神放逐到界的该隐没有受到一丝的牵连，但他觉得该隐已经不算是人类，就像最初的莉莉丝一样。

他把即将脱而的话咽了回去，抬起手放到米迦勒肩上，注视着米迦勒的睛，“别再把世界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肩上，答应我。”

他迅速移到米迦勒前扶着他，米迦勒的手地抓住他的手臂，他能受到米迦勒在颤抖。“你不觉得我是个很可怕的人吗？”

方以极快的速度向前方行，接着消失在视野尽。他想问米迦勒这是在什么，但米迦勒伸指，挡在他嘴前。

他怔在原地，米迦勒闭了闭睛，没有反驳。他听到米迦勒说：“对不起，加百列。”

他看着加百列一拳又一拳挥，米迦勒也不反抗。米迦勒嘴角涌了一血沫，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米迦勒的懊悔不是假的，他知米迦勒不是在演戏。米迦勒放任加百列揍自己的结果就是他自己要很久才能使伤恢复，而伤还没好完，米迦勒就拉着他去了歌珊。

站在他已经私下造访过无数次的平台上，他侧看着角还有些淤青的米迦勒，又看到米迦勒拿那个方。米迦勒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抬起手将那个方用力抛了去。

“这是为了红海，”说着又是一拳，“这是为了人类，”她最后给了米迦勒一击，随后松开了手，看着勉靠着墙站着的米迦勒，她说：“这是为了萨麦尔，米迦勒，我真的觉得，为你牺牲的那些都是傻瓜。”

他把米迦勒带了卧室，试图用各方法探查到底发生了什么。天使们从不生病，他

“加百列！”他看着快要失控的加百列，喊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冷静。

加百列猛地把脸转向他，冷冷地说：“我忘了，乌列，你永远只会支持他。真令人失望，你的原则呢？你的追求呢？”

“你本就没想救人类，伟大的天使长！”加百列抬起右手，指指着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对米迦勒说着，“你，他，你们和那些天使一样，本不在乎他们！”

加百列走过他边的时候看都没看他，她外衣的衣角因快速的步伐而飞起，拉链打到了他手上，有些疼。等到加百列消失在门外，他上的法压制也没了。

某天他和米迦勒正在闲聊，而米迦勒突然停住了。他看着表情变得有些奇怪的米迦勒，不知发生了什么，接着米迦勒就开始向后仰倒，他立刻伸手接住。

“不，但是米迦勒，你不能假装你是上帝。”他把米迦勒拥怀中，抚摸着他的发。米迦勒像是想要笑，但那牵扯到了他脸上的伤，他嘶了一声。

“骗！除了对不起你还会说什么！”加百列左手收得更，那姿势看上去不再像是揪着衣领，而是像掐着脖，“米迦勒，你可以解释的，只要给我个理由就好。”

那时他是想解释的，米迦勒对他摇了摇，于是他放弃了。加百列回一拳打在米迦勒脸上，他向前走了一步，米迦勒比他动作更快，对他下了禁锢的咒语。

米迦勒对他，没说话。也是很久之后他才明白，没有说的答应不是默认，而恰恰代表着相反的意义。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