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一个成熟的人究竟要衡量多少才会去选择开始一段情，可是现在这状态的我，愿意不顾一切，哪怕很有可能既失去权力也陷危险，我都还是想要争取一个和他之间的机会。”

江远的表情一僵，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确定这不是——”

“我确定，没有人会因为一时的依赖，像我现在这样，拿自己的命去赌。别忘了，你们认为他才是幕后真凶，而且你们拿的证据也难以反驳，脑正常都知该怎么选。”

“对不起，我的确不知你们付了多少努力，但是我想过可能会有的危险，真的，我都想过。我愿意赌一次，为了他。”陆恒林认真地回答。

“你觉得？你觉得？”江远没有表情，但是整个人都不好了，“你知我为了这个计划了多少准备吗？你知万一他和我猜测的一样，你有多危险吗？你是嫌命太长吗？”

江远门的时候脸算不上好，但是却也没有像韩秉正一样气急败坏的，眸沉沉，整个人有风雨之前的平静。

嗯，更像一个鲜活的朋友了呢。

“我昨晚了一个梦，梦里我了他很多年……”

“我醒来以后居然觉得如果是这样也没有什么问题，等到发现他真的不在家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就是把他追回来，我觉得我大概是真的喜他很久了。”

陆恒林倒觉得这一刻的江远最有人气，最像是一个好朋友的样，从前永远都恭敬淡然的他总让他觉得隔着什么。

“那就抛开过去的记忆，和现在的关系吧，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最重要的难不是我发现自己喜他？”陆恒林神渐渐严肃。

为过。

“你知用过去的记忆来理现在你和他的关系有多不理智吗？”江远沉声问。

江远被噎住了。

陆恒林笑了笑，“你尽笑我幼稚吧，可是成年真的很好吗？为什么我忽然醒来发现自己成年了，却变成了一副我自己讨厌的样呢，我从来都不愿意和他变成后来那情形。”

“我想过。”陆恒林回答得掷地有声，“不知还有记忆的我是怎么样，说实话我是这些日才发现金钱地位对于一个人来说才是真正虚幻的，你看我，掌握得再多也并不牢靠不是吗？待我真正不变的，难不是你这颗怀着友情和忠诚的心？”

“如果你正常的话，我该带你去医院仔细扫一扫。”江远没忍住吐槽。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江远直接放弃了敬语。

“漂亮的话说起来容易，你知结果要付怎样的代价吗？”

江远闻言久久没有说话，但是陆恒林看得见他额一一暴起的青，和他明显“wtf”的神。

江远背中生噎了一记，

“我们是朋友，我本来可以编个理由给你，但是我觉得应该对你坦诚，我更希望你能接受我真实的想法。”陆恒林说得很郑重。

“我的确忘了很多事情，你们也告诉我，我和他分开了很多年，这些年甚至连公务往来都几乎没有。可在我存在的记忆里，我们还是小孩的时候就认识了，他曾经陪着我渡过人生里的艰难时光。说实话，即使过去那些天，我也是从看到他现的那一刻开始，才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江远神平静了一，“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