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传来不那么清晰的疼痛，更多

岳震华若有所思地：“确实，谈昱疑心很重，区区一个纹不足以让他打消疑虑，只要有一分的可能，他肯定也舍不得打，这里有问题，改改吧，你的想法演给我看看。”

贺漓于心不忍，狠下心来脆利落地完成了这一镜。拍完这一镜，少年背着一个磨得破旧的包走了。

各门重新就位，造型师把谢卓言的衣服扒成非常羞耻的样，让他重新趴回床上。

“就是这儿，扇耳光这个事。”贺漓说。

谢卓言曾经试探过他记不记得之前的事，但是贺漓知他的自尊心，脆装傻没有戳破。

“——而且，据后面的反转，谈昱不是早就猜他份了吗？”贺漓分析说，“难说，他舍得打祁遥吗？”

贺漓缓缓俯，顺着他的肩细细地印下一个又一个吻，随后迫不及待地伸手把他的衣服往下一拉，谢卓言背后大片的九鸟刺青显来。

半小时后，贺漓拍了拍衣服，让上的烟味差不多散去，这才回到了片场。

被压制许久的谢卓言趁机抬手就打，却乎意料地被贺漓一把反拧住手腕，后颈被狠狠地咬了一，不由得痛苦地仰起了脖。

当时他问遍了整个剧组上上下下，剧组里没一个说得上来那男孩是谁——每天用到的龙太多了，连名字都不需要知，就是临时工，给钱完事就走。

“嗯，怎么说？”

但是少年那双琉璃般透亮的眸，离开时的背影，净的白衬衫和微微颤抖但还是得笔直的瘦弱脊背，这么多年一直让他无法释怀。

贺漓自嘲地一笑。现在的谢卓言跟刺猬似的，自己究竟哪儿来的那些可笑的保护。

贺漓叹了气，了一把睛，松开着烟的五指，任由熄灭的烟坠垃圾箱。

一年之后，在那悬疑片的剧组再次见面，没人知他有多惊喜，几乎是忍着扑上去的冲动，小心翼翼去接近他。

等贺漓这边的拍摄终于结束，来的时候，那个少年早已经走了。

“你怎么了？”岳震华低声询问他。

这样太侮辱人了。

两人双双愣住了。

谢卓言一趴下，贺漓摸着他的腰，跟着就贴了上来。

导演一直嫌打得不够狠，甚至还不耐烦地亲自上手。少年嘴颤抖，泪都快来了，但是脊背还是得很直。

这是贺漓职业生涯中的最纪录。

“谈昱因为的问题，从小备受歧视，养成了他偏执鸷的格，祁遥可以说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在得知祁遥死讯后，谈昱几乎要疯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长得这么像祁遥，再怎么说，谈昱对着这么一张脸，应该打不下手。”

“没什么，”贺漓拿剧本，把圈勾画了很多遍的那一段翻开给岳震华看，字字清晰地叫板，“我觉得剧本有问题。”

“噢，有什么问题？”岳震华扬起了眉，这个动作代表着他觉得有趣。他向来不喜只会照着剧本就班的演员，他就喜演员有自己的见解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