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季玹若无其事的淡淡一笑，“如你所见，我暂时还死不了。”

白泽咬了咬嘴，“我听说……”然而下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下去了，他有什么资格来担心季玹的死活呢？如果不是因为他，谁能够伤害玄天帝尊。

季予言希望他能找这个人。

你亲承认这只是一场欺骗，没有隐情，没有误会，只是欺骗罢了。

然而你还是说了来。

季玹定定的看着白泽，神微微一冷，“这才是你回来的原因。”

你并不懂，这才是真正的残忍。

白泽怔怔的站在门，他们还是走到了现在的地步。其实他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他只是想把本命灵血还给季玹，可是还没成功就被赶了来……而且，他摸了摸怀中的黑小角，那是临走前季予言扔给他的，季予言为了他和霍司撕破脸，必然不可能再去执行那个任务，也就是说，这就是那个联系内的信。

白泽失神的看着他，“你是这样想我的吗？”

白泽一直退到望月楼之外才停下来，那力散风中。他就要再去，却发现面前宛如有一透明的屏障，阻隔了他的脚步。

他轻轻一挥手，白泽就被一力轻轻送了去，大门重新关闭。

白泽看着他苍白的脸，忽然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认真的：“我把本命灵血还你！”

“你就这么急于和我撇清关系吗？”季玹声音沙哑，带着丝丝寒意，“还是你觉得，我是那任你予取予夺，想要就从我这里拿去，不想要就还给我的那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泽脸发白。

白泽无法反驳。

本是可以避免的。

季玹疲惫的闭上，半晌，才缓缓睁开，他底似乎有白泽不懂的沉痛，如同飞蛾扑火燃烧至灰烬的死寂，“这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回答。”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季玹声音低沉沙哑，他慢慢站起来转过，金眸一如既往温和，却因为缺乏血而显得苍白。

这一声对不起说，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瞬间凝固起来。

“那就是因为愧疚了？”季玹笑了一声，神锐利如炬，“我会需要你的同情？”

我等来的，只是一句对不起。

所以原来……一厢情愿的那个人是我。

“你为什么回来。”季玹声音平静，看向白泽的双沉如海，看不来丝毫情绪来。

所以他现在还不能走。

季玹不想见他了。

他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而不是被正修士一人一剑杀个魂飞魄散，就是季玹对他的保护……

无论是为了季予言，还是为了季玹，白泽都要完成这个任务，将那个人找来。

白泽握手，声音艰涩，“对不起。”

“不然呢？”季玹面线条弧度冷，似乎不愿再多看白泽一看，神淡漠在上，“你走吧，本尊当你未曾来过。”

他对他已仁至义尽。

抱歉，我要让你失望了。白泽回看了

所以你最终现在我面前，只能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