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

后来张同志主动找到局长太太谈了一次，谈话的内容谁也不知，反正打那以后，局长太太提到张同志，就只有一句话：“那个臭小，我才懒得他呢！”

“你的脸有几分憔悴，你的有残留的泪，你的丽中有疲惫；我用去整夜的时间，想分辨在你我之间，到底谁会谁多一……”

靠在一起的两个人伴随音乐着轻轻摆动，闭上睛受着怀里瘦弱的躯，不知为什么，鼻一阵阵地发酸。

“李笑，这是什么曲？”

事后张同志很是庆幸包娉婷来得及时，否则他非得被刑警大队长揍成残废不可……不过张同志有不明白的是，堂堂的刑警大队长怎么会忽然那么老实？包大小几句话就轻轻松松把他打发走了。

贴在肩上的传来熟悉的味，海飞丝薄荷香型，这是两个人最喜的牌。

电脑没关，音箱里依然响着那只老歌：“你的脸有几分憔悴，你的有残留的泪，你的丽中有疲惫；我用去整夜的时间，想分辨在你我之间，到底谁会谁多一……”

远远看见舞场的霓虹灯闪烁，张同志站了一会儿，把舞票扔了路边的果箱。

张同志说到到，果然没有那个曲——事实上他一支曲也没，他压没场。

……

……

“哦，满好听的。”

再后来，市局刑警队的包仁杰来找张同志打了一架，张同志一拳把人家打成了熊猫……不过当知包仁杰就是包娉婷那个当警察的哥哥后，张同志到很过意不去，刚把人家扶起来说“不然你打回我一拳吧……”旁边就伸过来一只老老的胳膊挡在俩人中间……

张同志蹲下来，看着他的侧脸，楼外的路灯亮了，灯光透来，长长的睫在脸上垂下一片影，显得脸更加的苍白，白得近乎透明。

大概是因为刚打完字的缘故，李同志的手指很凉。张同志用另一只手圈过去，依然是熟悉的腰熟悉的温，隔着单薄的衬衣，温柔地抚……

“不用歉了，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就好。哪天把你家那位带来见见？对了，这个礼拜天吧，给大班那十几个小男汉洗澡的活就给你们了，那帮小孩居然也知‘男女授受不亲’了，死活不肯让阿姨脱……”

不过那些事和自己没关系，

“今天晚上……别和她这个曲，好不好？”

着面，五指扣，手心贴在了一起……

回到家还不是太晚，屋里黑漆漆的，李笑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李笑，你怎么瘦成这样！”

手机响起来，是包娉婷打过来的：“终于发现自己了件蠢事了？呵呵……”

对不起，我知你信任我，就像我信任你一样。可是我忘了，，是需要小心呵护的。

浅浅的两泪痕，分外的明显，分外的刺。

“很老的歌了，，一个台湾人唱的。”

“好。”

李同志俯下贴在人的肩窝：“用心一！不然学不会可别怪我。来，一、二……”

挂了电话细细一琢磨，张同志不得不承认，这个包娉婷，比想象的还要聪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