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儿的模样很可怜，但是这当然不可能唤醒我的同情心，反而是让我更想欺负他了：「会留下这麽多痕迹的，想必不是女人……你是跟男人睡了吧？」

果然，儿没想到我会这麽说他吧，睁开看向我，底隐藏不住受伤的颜。

从那天之後，我和儿之间的关系变得非常违妙，我和平常一样上班，他和平常一样上学，晚上吃完便当後，同样的他会换完衣服门，去那个我和他都心知肚明本不是辅导的课後辅导。

声音不大，响在我耳里却如同隆隆雷声。

他的睛又黑又大，眨也不眨的看著我，不知为何我从里看见指责的意味。

这一晚，儿又门了，穿著的黑，当他门时我不禁盯著他的小翘，但我并没有跟著溜去，抢先一步躲那间破旧公寓里的大床下，应该说，自从儿一夜未归的那晚起，我再也没有过去偷窥儿和他老师的镜了。

彷佛错事的不是夜归的儿，而是父亲的我。

兮的咬著下不讲话。

话一我就後悔了，虽然我在朋友面前无遮拦，但好歹儿未成年，我也不常在他面前开黄腔的。

努力压抑住心中不知对什麽的不满，我先去洗了个冷澡，然後也提不起兴致看那些国影集，早早上了床，闭上自己睡觉。

这觉很怪，理也说不通，可奇怪的是我就是拿不应有的气魄来，到最後只能逃避似的丢下一句：「总之，以後别再整晚不回家了！」接著我匆匆回房，彷佛我才是那个该被责备的人一样。

一想到儿是这样想的，我就忍不住怒气，没经过大脑的一句话脱而：「！你给男人很啊！？」

也许是因为太早上床了吧，我没能上睡，翻来覆去了好一阵，才了半梦半醒的状态，脑中现了很多场景不断变化，我知自己

我知儿是去让他老师他，也许不知他老师，还有那个猥琐的督察，但我却没有阻止儿门，每当我们四目错时，我总在他中看到责怪的颜，是在责怪我什麽，我搞不清楚却也不敢思，彷佛隐约知当我想通时，将会是一切都再也无法挽回的时候。

儿说嗯，在我那句你给男人很啊？之後。

在心中叹气，我正想要讲些什麽缓和气氛时，耳朵却听到了一声「嗯。」

自知躲不过了吧，儿一闭，心一横，了。

但，就算背对著儿逃回房间，我也能受到儿的视线，那个像是在指责我的视线。

我也没预料到儿竟然这麽轻易的就承认了，莫名的有把无名火烧了起来，儿这样是什麽意思呢？让男人睡了不过是件小事，给他老知都没差吗？

儿没有逃避我的视线，在我的注视下，他再一次开，像是在调什麽似的，用不是很大却不会让我听不清楚的音量说：「很舒服的，爸爸。」

看到这样的儿，我心也了，再怎麽说丹丹平常都很乖，从小到大没被我骂过几次，现在突然被我骂了这麽难听的话，不吓傻也该吓呆了。

指责？我知这很奇怪也不应该，但在丹丹的神下，不知为何我无法直视他，开始闪躲视线的，变成了我。

我不敢致信的看著前的儿，明明是我养了十四年的儿，我却像是在这个时候才真正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