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呢？

“今天已经迟了太久了，我要去巡山了。”汪铎拍了拍傅川的肩膀，走了两步，忽然转过问他，“年轻人，我问你，你这么大费周章地找到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在之后，当徐越和傅川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傅川也没多大的反应。

徐越的力气全在一条胳膊上，把傅川的脖勒得太，他几乎无法呼，想甩开徐越，可转念一想，万一把那条打了石膏的胳膊伤到了怎么办。

“你……先放开……我……”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仔细想过。

傅川回到家的时候正好七半，虽然他是开车到南山的，但从停车的地方到山那段不短的小路是走的，所以回到家的时候不免又困又累。

傅川先是一愣，随即摇淡淡地笑了笑。

徐越咬了一三明治，往他的后背扫了一：“你去跑拉松了？”

徐越忽然觉得，好像全世界都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而傅川，也的确是不想告诉徐越汪铎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他总觉得这事不应该是徐越心的。虽然他总吐槽徐越不靠谱，没能好好“扮演”程时逸这个角，但是说实话，徐越到目前为止，也没闯什么祸；程时逸妈妈那边妥善安排了，学校这边也乖乖去上课了，没故意闹事，了两次医院反倒是因为程时逸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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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铎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累了，也老了。讽刺的是本来到孤到这座山里来是为了寻找平静和安乐，到来，还是摆脱不了世间那些凡俗的事。”

徐越见傅川的脸慢慢涨红，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从他的后背了下来，兴致索然地坐回到沙发。

那天上课上到一半，钱孟昭突然过来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解散”两个字。徐越一脸迷茫地朝他看去，而钱孟昭只是耸了耸肩，什么话都没说。徐越又在微信上问他“什么情况”，他也没回。

虽然这是程时逸的，可受伤时受到痛苦的人，还是他徐越。

傅川把买的早餐——一份三明治和一袋豆浆扔给他，然后开始脱上衣。爬了个山了一汗，一汗臭味，也亏得徐越还敢靠近他，不怕熏得慌……

他站起来，环顾大山和丛林，远眺这座城市，长长地叹气。

当初为什么辞了工作来南山？”

刚打开门换鞋，腰都没直起来，不知从哪个方向窜来的徐越猛地上他的后背，没有受伤的右臂勾着他的脖，两扒拉着他，像只大熊一样挂在他后背上，一边在他耳边嚷嚷：“老实代！你小一大清早去哪找乐了？鬼鬼祟祟的！”

徐越一听这话这气就知他在打哈哈，傅川的嘴有多他又不是不知，不想说的话拿金扳手都撬不开他的嘴。

也可能，只是为了不再看到任何一个白痴，划着正字数着日拆石膏。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傅川都没有再提及“三对三”的事和他的“调查结果”，徐越隐约察觉到他这天早晨去和这件事有关。而这天之后的两天，钱孟昭和大黄都没来上课，请的病假，一直到第三天才了个脸。

为了正义？为了社会和谐？为了祖国的下一代？

傅川侧了半个，冲他笑了笑：“是啊，还跑了个冠军，破了个世界纪录。厉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