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突然结束之前略显尴尬的话题，如此猝不及防和漫不经心，傅川的心诡异地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

“你打算怎么办？”

像刚才那样……还不如真的打他一顿来得快。

“那个时候，阿姨有表现特别惊讶吗？”

“你还记得姜哥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还好。”徐越回想了一下，“当时我心烦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吼过几句，也没觉她在情绪上有很烈的反应。”

徐越了张纸巾想帮他一上的白渍，刚抬了抬手，就被他闪电似的把纸拿了过来，自个儿掉了：“没什么证据。也没人会愿意作证。这群混混，都是脸几尺厚的老油条，未成年开始就没停过局。而且他们人多，逮了这几个，还有其他人会卷土重来报复，那这事就没完了。”

傅川：“也许程时逸

傅川的背脊猛地僵直，嘴里还未咽下去的差呛来。

“你反应用得着这么大吗？”徐越的脸蓦然变的有冷，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就僵在脸上，他的幅度极小的一动，“我……开个玩笑。”

说实话，问这个问题蠢的，尤其是在他当了这么久的程时逸后才问来；徐越从没有和程时逸说上一句话，平时上课啊，和他认识的人接，都是尽量少说话，想来，他以前就是这个样吧，待人温和，没什么大的存在，不是很活泼……

“好了别瞪了，知你睛大。”徐越摸了摸半的发——怎么已经不滴了，难不成他们刚才吻了有五分钟？

再这样。”

傅川听到这个问题后意外皱了皱眉，想了很久才说一句话，却是另一个问句。

这样……就不好玩了。

徐越一愣，：“就那个什么二世祖的，下三滥……”

傅川转看他，平日冰冷的神里染上了明显的愠怒。可到底在生气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看傅川这么有成竹，好像妥妥的样，徐越稍稍放下了心：“不过话说回来，程时逸是好学生，怎么比我还能找事，又是姜哥又是姓汪的邪|教’，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你刚去程时逸的家，面对他妈妈的时候，态度应该不怎么样吧？”

“社会上的事，就给社会上的人办。上回我们吃了姜哥一个闷亏，没把他这个‘幕后人’供来，省了他不少事。这个人情，他应该还给我们。”

“小川川，我们说正经的，你真别去了，这事情闹成这样，那伙人不是省油的灯，不然还是报警吧，有问题还是得找警|察叔叔，老师没教过你啊？”

傅川的太了，看着他的神，有些摄人：“玩笑不是这么开的。不要随便吻你不喜的人。”

然而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徐越莫名觉得，程时逸这个人并不是这么简单，和他所想的，反差还大。

徐越闻言略尴尬，着了：“我就这个脾气……不过那是一开始的时候，现在我对她可好了！你那天也看见了吧？我到现在都是每天和她打电话！”

他说完那句话转拿起瓶喝剩下来的半瓶，才刚喝一，后徐越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缓慢，却字字清晰——“你怎么知我不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