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研究起心理学了？”傅川怼完他一句，手里的椅正好也修完了，他拉了徐越一把，让他坐在上面，然后摇了摇椅，“等过两天钱一到账就能看到他了。我和姜哥约了顿饭。”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了，显然是有意不让话题往另一个方向发展。

徐越了半天算完那笔账，准备列账单给姜哥那发过去，一边编辑一边问一旁的傅川：“你见过姜哥吗？”

“变态吧你。”傅川看了他一，“接下来还是消停，不要剧烈运动，不然以后会有后遗症。”

“你看啊，他有好几次可以和我们打个照面什么的，都没有面，打电话都是叫别人的。我到现在连他的声音都没听到过。我觉得这人在现实生活中应该自卑的，也没什么朋友，只能呈个恶霸样，想找安全。”

傅川正拿着锤和钉修补一张“伤势较轻”的椅，也没抬：“远远地望见过一回。”

拆石膏的医生是个满银丝的老爷爷，着大大的老镜，和傅川聊了会儿徐越听不懂的，看起来又是“从小看着你长大”这一类的。徐越完全没心思听他们闲扯，满脑都是“这老行不行啊”的黑人问号脸。

这话问的……傅川抬了抬：“为什么这么问？”

徐越从来没有拆过石膏，虽然傅川一路上调了很多遍“一都不痛”来安抚他，可他完全不相信，还是异常忐忑。

石膏上了一个半月了，拆完之后徐越反而不习惯了，不仅没有如释重负的觉，还和傅川说“觉像上掉了一块”。

“他是不是特别丑？”

他在怕什么？

徐越一时兴起开了个黄|腔，傅川的步明显一顿，收了收畅的下线，淡淡地说：“等你彻底好了，我叫上林漾珲和齐驭，我们四个再来场双打。”

姜哥究竟是怎么和那群人渣谈的徐越完全没兴趣知，毕竟以类聚，人以群分，人渣之间的对话只有人渣才能听懂。

徐越尬笑了两声，斜了旁边抿着嘴偷笑的傅川一。

傅川伸手把他拉起来，少有的尴尬神：“这个椅，可能要报废了。”

“我上哪剧烈运动？”徐越嘀咕了一句，忽然一个诡异的笑，“和你啊？”

徐越愣住了，刚转了转，椅居然就这么散架了！徐越一坐在地上，被断裂的木戳到了腰，忍不住嗷了一嗓，狼狈至极。

徐越莫名觉得有些好笑，然后顺理成章把脸拉下来，冷笑了声：“还是不了。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我这人，不太习惯和

哥那儿再承担二分之一，剩下的四分之一，就傅川他们自己来。

“近乎粉碎骨折了。”徐越黑着脸站起来，拍了拍，然后忽然想到什么，挥了挥自己的左臂，瞅了瞅，“好像满九个‘正’字了，你带我去医院拆了吧？”

等到他们终于扯完，已经过了十分钟了。老低看了看徐越胳膊上打的石膏，当即就笑了：“这么多‘正’字，数着日呢？哎哟，这些表情……又是哭又是笑的，你画的啊？”

还不是他画的？嘲笑他每天情绪起伏大的和更年期妇女一样，他一乐了，一生气了，就在上面画笑脸哭脸，后来演化成了卡通小人，画满了整块石膏，也不知是什么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