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诸葛霄和乔亦初都快开学了，两人定了同一班的飞机。诸葛霄先X市收拾行李，乔亦初等过两天再去X市和他会和，一起飞北京。他临走前一晚，家里忽然收到了一个超大超重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收件人是乔楚。

这些画，第一看上去陌生，第二第三，在场的人就都认了来。

乔亦初让快递给搁在客厅里，也没敢拆。等乔楚回来，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谁会给他送这么大个玩意儿，而且连寄件人都没写。

乔亦初沉着脸，抑制住自己想要一走了之的心情，一言不发的把画从看到了尾。即使自保持镇定，他越来越苍白的脸和颤抖着的手指却暴了他到无比恶心的内心。

周北岑脸也不好看。这些画摆在一起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不是什么或者崇的冲击力，而是恶心与恐惧。

乔楚黑着脸把十三幅画一字排开，扭沉声问周北岑，“你那表弟是什么意思？”

乔亦初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但他仍然举起了手中的墨瓶，一也不犹豫的，将所有的画都倒上了漆黑的墨。

他停在最后一幅画前，蹲下来，仔细看着画中自己的睛，又回到前几幅前仔细比对，忍不住指尖冰凉发麻。

这十三幅女神，虽然姿态各异，表情各异，但最鲜明特的，绝对是睛。

是的，她的睛黑的，像个黑的漩涡。可与之相反的是，这双没有瞳孔的睛却无疑是折着神的光芒的。它不让人恐惧，却可以使人心怀虔诚。一个失去了睛的女神，是如何到这样的，除了画者，别人恐怕都不得而知了。

三个男人合力，终于把东西给包裹给拆净了。乎所有人意料的，这居然是十几幅油画，全用画框装裱好，看上去和档。

任何一个人看到十三幅所谓自己转后的赤女神油画，他的反应都不会比乔亦初更冷静。

接下来的几幅，仍旧是黑暗的布景，女神居中央，姿势不变，睛却逐幅睁开。

如果仔细观察，观者就会发现，最开始，女神的表情是圣洁祥和的，与后鲜盛开仙乐飘飘的背景和谐的为一。她的神备了悉一切的冷静从容，又带着垂悯苍生的慈悲和宽容。等到中间几幅，女神的神逐渐从之前的这圣洁过度到了沾染烟火之气的||||之，就连背景也从仙境变成了秽易的肮脏之地。双的迷醉和两颊的红，以及那让人不得不怀疑的姿势和构图，都引导着人往“神女自渎”的方向联想，那之气甚至从双中饱满得投来，让观者也脸红心。后面几幅的画面有了实质的变化。背景没有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女神闭着，仍旧保持双臂叉自拥的姿势，如同新生的婴儿。但她的神情是冷漠、倨傲，甚至是嘲讽的，满怀着仇恨的。

乔楚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沙发上。他没法解释前的一切。

等到最后一副，重回仙境，鸟语香，女神脸上洋溢着平和的微笑，圣洁之光甚至比第一幅更为耀。然而，让人奇怪的是，这幅画里，女神的睛是没有瞳孔的。

很快把余哲这件事给忘到脑后了。

没有人知从前一幅的人间天堂到这一幅的满目黑暗，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