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很多年前，瞿东陈也是像现在这样，记得他的喜好，记得他的每一个习惯，但他从未说起，直到后来，厉才忽然意识到，瞿东陈当初给了他怎样的包容。

“还有呢？”瞿东陈问他。

厉惊讶地转望他，“我就奇怪了，怎么十年前的事了他都能知。”

厉被瞿东陈拉了一把才回过神，车着他们开过去，瞿东陈脸愠怒地看着他，“你发什么愣？后有车都不赶快让开。”

秘书完全没察觉到两人之间徒然升起的尴尬气氛，只是了下说，好的，便退了去。

他的手还被瞿东陈握着，厉不动声地来，轻声，“抱歉，刚才走神了。”

他以为自己忘记了，关于厉的一切，但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原来他是记得的。

厉喝了一豆浆，说，“你的员工似乎都有些怕你。”

瞿东陈没有去看厉，他敛目喝了一咖啡，有些，有些苦。

厉把望向窗外，平复着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所以他这一生都是在错过。

厉听了这话忽然莞尔一笑，瞿东陈偶尔在他面前这孩气的神气都会让他心生柔，哪怕很多年过去了，原来瞿东陈依旧是瞿东陈。

“你笑什么？”瞿东陈问他。

温的掌心从手中剥离，瞿东陈不知为何脸忽然有些难看，他看了厉几，什么也不说地往前走了。

瞿东陈不置可否，“怕我是应该的。”

边有陆续来的人，看到瞿东陈都礼貌地叫了一声，瞿先生。

那个人心小，脾气坏，可他把他能给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话音未落厉已然抬眸望向他，里有明显的情绪波动，瞿东陈要收回已经来不及。

GE的早餐很丰富，品齐全，中西餐应有尽有，瞿东陈转问着厉想吃什么，厉顿了一下，说，“豆浆吧。”

两人吃完早餐，瞿东陈才带他去会议室，秘书走来在瞿东陈的位上摆下刚磨好的咖啡，瞿东陈叫住他，“厉主任的加糖加冰，不要太苦。”

是他没有好好珍惜，是他朝三暮四对许颖余情未了，等他意识到自己对瞿东陈的情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必须要瞿东陈走，无论用什么手段。

云淡风轻，“书记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们是同学，所以任何事都派我和你对接，让我多和你下近乎。”

瞿东陈笑了一声，说，“我和他说的，我说我们是同学。”

瞿东陈坐的是专用电梯，厉看他刷了3楼，有些奇怪，瞿东陈就已经开解释，“我还没吃早餐，一起吧。”

“随便，”厉看着他说，“都行。”

一会儿瞿东陈就端着盘过来了，除了豆浆，餐盘上还摆满了小糕，他在厉对面坐下，两人面对面开始吃早餐。

两人并排往电梯方向走去，后忽然有车地面的声音，瞿东陈下意识地拽了厉一把，把他往里带，“小心，后有车。”

此时偌大的会议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厉站在那儿望着他，他却始终没有与他对望，厉淡笑了声，移开了目光。

“没有。”厉否认，眉却依旧明朗。

瞿东陈了，让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自己去给他端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