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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肖脸稍稍缓了下来，问：“什么问题？”

传说在九天云霄之上，坐落着那如梦似幻的仙灵界。

“……”

不过这段时间，勤劳的季肖也查清了不少秘密。比如说巧歆居里供应不绝的都是野雀儿下山带回来的，还有仙人岙村民的记忆被大幅篡改，压就不记得那一夜虹山上惊天动地的异变。

算。

白婴的师尊、妖族大敌华明灵君此时也许就在不见的苍穹某。

季肖不敢把自己如今内暗白银霄佩剑之事透去，只能说自己无可去，唯有留在虹山上。

季肖走凉快的竹楼，扶着窗边的太师椅，倚靠在窗棂上，看外光灿烂，鸟语香。

“回答什么？”

白婴静静躺在树荫中的藤椅上，依旧是看起来孱弱不堪的书生。哪怕在那日亲看到了他散发着银亮光芒的仙，季肖也还是难以把那两个截然不同的外形联想在一起。而且在季肖昏迷这段时日，乞巧节已悄然渡过，季肖没能看到他在乞巧节当日是一副什么模样。

有一次，季肖陪他下山去购置些小东西时被好几个大婶大叔抓起来试探了一番，灰土脸地回到巧歆居后，他终于忍不住对白婴唠叨了：“你既然打算在这儿继续住，就该好好安抚一下那些邻居吧。搞成这样，有意思吗？”

季肖郁闷嘀咕起来：“……明明平时就看你吃了睡睡了吃……”

“如今你便是啼鸠，啼鸠便是你。”白婴缓缓：“下次师尊再来问我，我该如何回答？”

……自己真的彻底与过去、与黑凌山断绝了关系。

“……”白婴静默不语，只默默看向天空。季肖跟着他仰看天，蓝天白云，无穷无尽。

季肖灵地捕捉到他这句话的义，立即接：“啼鸠这个名字确实不大好听。不如以后就那把银剑叫季肖吧，也好听。”

“好听才

白婴小声：“若师尊再来问我……此剑何名，我又该如何作答？”

白婴懒洋洋：“我哪来那么多功夫去折腾这些小事。”

“真的？”季肖好奇，“什么事？”

看季肖郁闷地看向别，白婴仿佛能看到他两只尖耳朵折到脑后的憋屈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来了，：“不过算算时日，那个混世小也快来了。届时你便会知，我平日里都忙些什么事。只是，我现在还有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你真以为我一直都这么闲吗？我有很多事要的，十分忙碌。”

看着那鲜红的背影彻底从视野中消失，季肖忽然有了实。

这本是不错的举措，问题是白婴使起仙术来也特别偷懒。他只把那一夜的事情从村民脑中剔除，成了空白一片。

也因此，村民只要看到白婴，都会动脑中某些被突兀挖空的记忆，到目眩，更甚者痛裂。因为在过去也发生过不少类似的事情，加上白婴自称是一代换一代的“白先生”，却容貌不变，年龄也总是不增不减，难怪仙人岙的村民会对他警惕到那个地步。

“关你什么事。”

季肖的说谎平还是那么不济事，几乎是在那个瞬间，狐双便狐疑的表情。但这只的狐狸最终还是没有戳穿他，也没有像过去一般取笑于他，只是默默起，默默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