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钺用手指轻柔地抚摸对方的脸颊，随后在对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呢喃：“你若是弃了我，我也不必再约束本。即使前血成河，凡尘化作苦海，众生日夜哭号不得解脱，于我也无痛无。”

唐灵钺单手支起脑袋，目不转睛地看他，微微勾起嘴角，“这可是你说的。“

“……闷。”

这其中对他影响最大的莫过于唐灵钺对灵竹音的严重依赖，仿佛是溺的人捉住那救命稻草，离开对方一刻就会崩溃。

灵竹音：“八难度母是观世音的泪所结的莲菩萨。因济世所需，他又化生二十一位佛。这些佛被称为度母菩萨。”

灵竹音走近他，抬起手帮他敲了敲后背，“你这叫郁结于，是想太多的缘故。”

唐灵钺抬手捶，灵竹音颇为奇怪：“你砸什么？”

“那真是阿弥陀佛，苍天有了。为了天下太平，菩萨牺牲一下也无妨的吧。”灵竹音将他赶床铺里面，自己也躺了上去，拉起被褥盖好，闭上睛准备睡觉。

韩映澄觉得自己这个梦的状态很奇怪。他像是局外的第三者，拥有绝对的上帝视角观察着一切，却又不到完全的冷旁观。他似乎又变成了里面的每一个当事人，能切会到属于他们各自的喜悲怒，无论是唐旭对家族传承的责任使然，还是唐灵钺弥足陷的求而不得，亦或是灵竹音心容万的豁达大度。

“为什么罗天阁的弟要猎杀度母？”

唐灵钺：“西方视三千年为一劫。每三千年，大诞生，神佛世。因此每隔三千年，度母便托凡胎转生一次。罗天阁卜算度母于这一世脱生于凡间，于是组织猎杀度母。又因度母是护持女人幼儿的菩萨，他们频频杀害怀六甲的妇、稚龄孩童、十三四岁的少女引诱度母现。婶婶当时怀了，省亲时被他们撞上，遭了毒手。叔父为了报仇，后来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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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是惊世骇俗的畸形之恋，他对他的情炙烈又极其压抑扭曲。明明有足够的能力令万城府却不舍得迫对方分毫，即使嘴上说着要将对方禁锢在边的狠话，七年来对方音讯

仿佛这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

唐灵钺不能没有灵竹音。

“度母的血能令人起死回生，吃下他的心脏能让人立地成佛，而他的泪，可以消灭世间所有的。无论哪一，都令修坐立难安，趋之若鹜。”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杀到此为止

☆、17

唐灵钺沉默了一会，说：“你既然修佛，应该知八难度母。”

过了半晌，他问起：“叔父的死是怎么一回事？”

“相传每一位度母转世都生得钟灵毓秀，艳绝，他们满慈悲，最擅玩人心。”唐灵钺看他一，冷哼：“若是这白莲楚楚可怜甜言语，哄得那王心怒放神魂颠倒，别说是放下屠刀回是岸，哪怕是不要命原地超生，想必也是甘愿的。”

“灵竹音，你是这三界六，唯一能杀死我的刀。”

舟车劳顿，灵竹音疲力尽早已睡。

灵竹音：“前两条暂且不论，第三个不觉得荒唐么？难度母哭一哭，就能让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