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的。

武将们向玉帝的方向看去，见玉帝默认，便放了手。

慢慢、慢慢地，笑了。

喂，你们看到了吧，哮天为了修神正在忍受怎样的折磨。这是一个心不、没有觉悟的人能到的吗？

“我的人，我自己抓。”

哮天低笑了。

这些疼，和心疼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武将：“杨戬教属下无方，望陛下予以严惩！”

杨戬摇。

杨戬说的没错啊。他应该怪他的。

他知，这时候任何一施加在哮天上的力，对他而言都等同于一记重击。

太疼了，哮天没有力气说话，只是默默在心里应，那还真是对不起啊。呵。

是他让杨戬与家人的关系变得不可挽回，是他让杨戬与师兄弟的关系变得不可挽回，是他让杨戬与天的关系变得不可挽回。

发作了？

两位主角的内心纠葛是这幕戏最大的看，他们为观众，要安分地守在台下，以便看清主角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神。

犬消失，化作一个满伤痕的少年轻飘飘地落下来。

杨戬在哮天旁慢慢跪下来，伸手，想碰又不敢碰。

哮天垂看看那指着自己的冰寒利刃，又抬看向利刃那端的人。

一切，都静止了。

长戟抖动，抵在一名武将眉心。

奎木狼等人立即应声，“理应斩！”

戟尖在空中划了一漂亮的弧线，杨戬收了长戟，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哮天边，手还未伸，哮天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哮天犬藐视天，作伤人，理应斩！”武将之中，被哮天伤得最重的那人上前一步，大声请愿。

因为他们觉得这是一好戏。

他把一只手伸向杨戬，淡淡地、温柔地笑，“杨戬，我们走吧。”

是刚刚，还是他一直在忍，只是到现在突然忍不住了？

为了我。

一血连着一血地被呛来，在白玉地面上溅开一朵朵妖艳的红。

那才过瘾。

杨戬抬四顾，诸如李靖等人，不过是目光闪躲，剩下其他看戏的人，都是一脸漠然。

“住手。”杨戬说。

哮天还是那样笑着，中满是温柔。他上前一步，戟尖戳破了他薄脆的肤，鲜红的血顺着白皙的肌肤蜿蜒而下，画一妖异的图腾。

两名武将立即上前抓住他的双臂暴地扭向后。

所有人不再上前。

众人：“予以严惩！”

杨戬对他的那留恋，到这里，终是被他作得消磨殆

杨戬轻轻覆上哮天用力抓挠地面的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唉，你到底要毁掉我的人生多少次，才会罢手啊。”

长戟的尖端追着少年的影慢慢下移，再次稳稳地指向了他的咽。

他是真的要归附神族。

什么时候开始的？

都不疼的。

他连眉都没皱一下。

他摊开双臂，一副“我服罪了，你们来抓吧”的模样。

他一次又一次地破坏杨戬拼尽全力维系起来的人际关系，一次又一次地害他被孤立，杨戬没有手刃他，已是仁至义尽了。

“咳！……咳、咳……”

不，是一脸活该。

语气平平，情绪不甚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