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励，我有事要理，你跟程老说我以后再去看他，停车吧。我打车回市区。”

所以当季舒要总裁办公室时，被助理秘书拦在了门外，“季哥，陆总说过没经允许不准打扰。”

“够了！”季舒怒喝着打断他，“你懂什么，你知这些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什么都不知，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季舒从来都不喜被外人左右，更不喜让自己活在纠结的状态里，三年前他一度想放弃这段情，但终究舍不得，那时候他与陆生已经在一起五年，要将陆生这个人离他的生命，无异于断骨，他没法到。接着陆生车祸，他瞬间明白没有任何事情能比陆生的命重要，他既选择了陆生，就是虽死无悔。

可是如果是陆生要放弃呢？

夏励似乎有些怒其不争，半晌才：“我有没有说过，你们一也不合适？”

夏励脸上是一抹嘲讽的笑容，“所谓他，就是为了帮他赚钱，不惜演了一堆烂片，不惜立下一堆条件这也不拍那也不拍，你本来是一个天生的艺术家，可现在你看看自己变成什么样了？戏路窄到只能演一片，演来演去都是一个角！”

“还有你说他，你真的信他吗？嗯？小舒，我了解你，你如果真的信他，早在我给你看绯闻的时候就会打电话过去质问了。你是个直脑的人，有疑惑却憋在心里不愿开问，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你怕，你也不信他——”

“凭我是你哥。”夏励声音低了几分，“凭我们曾经共同念一所大学。小舒，我无法接受你这样一毁了自己，变成一个只能依附着陆生生活的藤蔓，你自己也在害怕不是吗？你怕有一天他这颗树挪到别的地方去了，你就彻底完了。小舒，情就算再可怕，它也不该毁了一个人。”

季舒早已预想过这个问题，那时他的回答是只要陆生说分手，他一定成全对方。时至今日，季舒仍旧这样想。但是如今陆生仍旧他，那么他有一疑问，都该去当面问清楚。

两人的谈话以季舒的决绝告终，季舒拦住一辆车，往嘉和娱乐的办公楼驶去。

夏励猛的刹住机车，通过镜看季舒，“要去见陆生？”

季舒第一次听见别人这样评价他和陆生的关系，心里十分恼火，立刻翻下了机车，面不善：“你走吧，我在这里等车。”

嘉和娱乐没有人不认识季舒，当然，除了蒋昀和董秘书，也没有人知季舒和陆生真正的关系。季舒在员工里，是受老板重的摇钱树，是红的发紫的大明星，不论是什么，总归是嘉和的员工，而非老板。

让陆声能够容忍那么拙劣的自炒绯闻的路。

“……是。”

陆生的办公室外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助理

季舒被人戳穿心里最隐秘的痛，几乎要恼羞成怒，“谁规定一定要两个格一样的人在一起？我很他，他也离不开我，这就足够了，其他事情都是次要的。”

夏励铁了心要让他看清事实，“你自己明明觉得到，你们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他的个本不适合你！你看，他到现在都无法完全信任你，天天来片场盯梢，他想嘛？捉在床吗？”

季舒看着远的城市，低声：“夏励，你不必劝我，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能走一天我就往下走，等到有一天路断了，我不过就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