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极尽小心，仍有不慎到伤的时候，龙七叶皱眉，轻微的倒了气。声音虽弱，连华却听得十分清晰，急忙停下了手。

声中，龙七叶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轻轻地苦笑起来。

“我的事，你都知了。”

“好个混账东西，堂堂武林第一剑，竟是如此卑鄙下之徒，枉他一表人才，原来是个衣冠禽兽！竟然对你，竟然对你……”

“无论什么事，都会有原因吧，但有原因，并不等于可以被原谅。何况我为男，却下这事，令父母蒙羞，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怎能问心无愧。”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连华难过地低语。“为了什么？”

连华气得浑发抖，狠狠攥了拳，指关节由于用力过度而发轻微的劈啪声。

连华一愣，手下动作一顿，惊愕地抬起。怎么也想不到，一直对自己的遭遇缄不言的他，竟然主动提起了此事。龙七叶并没有回，但连华却清晰地从他上到，一从骨里透的疲倦。情知搪和隐瞒并没有意义，连华轻轻应了一声。

“她上的那个人，虽然相貌家世一，却天生薄幸，可她犹不自知，一心痴恋于他。我不想她将来会因此而痛苦，可我一个家能什么？对我来说，只有武力是唯一的手段，但我……失败了。我本来以为他会杀了我，可是他没有这么，他对我说，念在我忠心护主的份上，他他可以成全我……只要我答应他一个……条件……”

发已经清洗过，束在了，此刻连华正轻柔地以绸布替他清洗。他的伤已经合拢，但毕竟新伤初愈，还是十分脆弱，不敢浸在浴桶内洗澡，连华清洗的时候也丝毫不敢用力，极其小心地避开那些新痂。

“不要。”龙七叶摇了摇。

并没有期待那人会回答自己，这样难堪的话题，他不会愿意答复，不料在沉默了片刻后，那人却低声回答了。

华站在他背后，旁是一个贮满的大木桶，正用瓢舀桶中之，从对方肩浇下，让那温的涤荩全。

沉默了良久，那人终于叹息一声，抬起来。

他想了一想，轻轻说：“我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你去那件事，但我相信无论你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不论是对是错，只要问心无愧，不必在意别人怎么说。”

“是。”

“问心无愧，可我又怎么能……问心无愧呢？”

听他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语调也有些怪异，仿佛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想起江湖上的传言，连华忽然明白过来，那所谓的条件究竟指的是什么，顿时怒不可遏！

“他把你当成了什么，如此羞辱你，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为什么要接受，你明知接受这个条件

虽有生肌愈合的灵药，但他的伤实在太严重，想要完全收痂谈何容易，未收拢前一直沾不得，这段时间以来，连华只能每日用布巾蘸，避开伤替他洗。因此，这还是他数月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洗澡。

“疼吗？要不今天就不洗了？”

看着他上那些鲜明的伤痕，虽然已经日渐愈合，仍是狰狞可怖，连华心中一阵痛楚，当下不再说话，继续替他清洗，一时室内安静异常，只有哗哗的声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