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因为现实中，对方是不可能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和他说话。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如是而已。

凤云霄想了想，说：“你我相识一场，朋友遇到麻烦，我当然会担心。”

“只是……朋友吗？”

“为什么，我以前一直没有发现，我其实是喜你的呢？”

“是的。”他重复着说：“我喜你。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了。”

灵剑阁的事，使得这一个年，大家都没有过的兴致。清风堂不能长期没有主事者，办完了罹难弟兄的后事，在江南呆了几天后，除了御剑行还要留在嘉定理一些事情，叶明昭和连华都返回了清风堂。

对方的笑声更加低沉，说的话语，更令他心中剧震。

“我喜你。”

“你……”凤云霄惊愕抬，即使这只是个梦，这梦也远远超了他的想象，令他震惊莫名。“你说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反问：“怎么，你为我担心吗？”

“你说，我喜你……”凤云霄喃喃地说，神情迷茫，甚至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忧伤。

“你瘦多了，这段日还好吗？”

“你不喜我吗？”

“喜……”

“我还以为，你喜我。”

对方倾靠近，温的呼近在咫尺，话语更加暧昧。

回到清风堂后，叶明昭去了趟凤鸣楼，送了一整紫砂茶和两罐顾渚紫笋的茶给凤云霄，为年礼，凤云霄很兴地收了下来。自从知灵剑阁事，他就一直悬着心，知那人是个心重的，而且还有狂症的隐疾，怎么能不担心？如

我以为自己游戏红尘，看透众生，却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那些格外的挑剔，不怀好意的捉，其实都是因为，我喜你，可我自己却不知。

我知，正因为你是虚幻的，才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梦。不论这一夜发生了什么，都只是一场梦，一场绮丽的，玫瑰的梦，一旦睁开双，就将消散无踪。

看清了他的脸。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去探他的额。

他闭上睛，说不心中的觉，是痛苦还是眷恋。

“这么吃惊什么？难……”

“人们都说，凤兄风多情，但在我看来，凤兄看似多情，实则无情，来往聚散，全凭兴致，从不付真心。这样的你，凭什么要对某一个人，如此与众不同呢？甚至不惜甘冒奇险，舍相救。如果说不是因为喜，又是因为什么？”

梦中的真实，真实的梦幻。可是，这终究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了无痕迹。那个人终究不会知，他真正所怀的心情，他也无法鼓起勇气，去倾诉自己迷惘的情。

凤云霄怔怔地望着他，这果然是梦吧。前是熟悉的面容，但是所说的，却是现实中完全不可想象的话语。

他抬起，中渐渐没有了迷惘，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释然。

不论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他那一直以来彷徨疑惑的，自己都无法明了的心情，被这个人这样直面质问，不能逃避，只能正视自己的心。

年初八以后，清风堂的两位当家返回了青州。

“我没事。只是，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第66章第6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