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昭不理他，目光飘向了前方，连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沉鱼脸带笑意，正和陈正清相谈甚。

叶明昭和雷霆回到席间时，戏正演的火朝天，就看到一生一旦对舞对唱，也不知是哪一戏。见他二人回来，凤云霄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叶明昭看了一会，因是中途看起，不是很明白剧情，再者他也不是很喜这些缠绵悱恻的纠缠，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痴男怨女，情意缠绵。”连华随答。

“姑娘年方几何？”陈正清没有立刻饮酒，只是问。“回大人，小女今年十八。”沉鱼恭敬答。“未知姑娘籍贯何？”陈正清又问。沉鱼讶然抬，旋即又低下去，答：“小女是江南人氏。”

连华轻轻一笑，趴到叶明昭的肩上，贴着他耳边低低地：“你看，铁面御史也不过如此，一见到沉鱼人，就不知自己在何了。”

有人相劝，那酒也饮得份外有滋味。陈正清被这天姿国的佳人连敬三杯，原本略显矜持的神渐渐放松，慢慢和沉鱼谈起话来，从江南风土人情一直谈到青州人典故。他很快便发现这沉鱼虽是风尘中人，见识却远于一般女，且她既有着大家闺秀所没有的动人风韵，又有着书香女独有的娴雅气息，真是极为难得，两人越谈越是投机，陈正清的酒较之往常，也多饮了许多。

叶明昭闻言侧过脸，瞪了他一，压低声音：“你让她去的？你到底

“这话虽有一定的理，但也不能真的这么理解。”坐在旁边席面的凤云霄转过脸，对他说：“一戏有一戏的故事，虽说是戏，但也尽人生酸甜苦辣，生离死别。”

“哦……哦？”叶明昭困惑地看了他一。“照你这么一说，大凡戏文，不外乎喜怒哀乐，恨情仇，八个字说完，何必还去看？”

“是啊，可惜这看戏的好，他却一也不懂欣赏，真不知除了对武学兴趣，他还喜什么？”连华无可奈何地摇，说：“一情趣都没有，真是个乏味的人啊！”

凤晓天笑：“陈兄，不论沉鱼姑娘是哪里人氏，她既在青州安立命，就是青州人。难得我们青州这著名的人如此青目，这酒陈兄你是非饮不可的！”

连华终于不再一心扑在看戏上，转过脸来说：“你啊，你是不懂看戏，不知戏的妙。”

“这戏说的是什么？”见连华看得津津有味的样，他终于忍不住问。

“我是不懂。”叶明昭不以然。“但我却常听人说，演戏的是疯，看戏的是傻。”

娴雅，于温柔端庄中透一书卷气息，浑然没有风尘气，真是一位绝代佳人。

雷霆没有回答，倒是叶明昭答应了一声，在连华边坐下，意外地居然没听到他吱声。就见这位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戏台，一手撑着脸，一手端着酒杯，杯里的酒是满满的，显是忘了喝，看样，他是被剧情给迷住了。

“早就听说江南多佳丽，今日得见姑娘，果然名不虚传。”陈正清将酒饮下，微笑。“多谢大人夸奖。”沉鱼微微笑，柔声答：“小女久闻大人刚正清名，仰慕之至。今日有幸能得亲睹尊面，不胜荣幸，小女斗胆，再敬大人一杯，望大人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