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的泪正在不停的往下落，多少年他都没有哭过了，哪怕是当年，他

连华猛然抬，那双清亮的眸中，尽是无法掩饰的悲痛，以及伤心彻骨的彷徨。

违反常理的推断，说吧，你从他的脉象里，看了什么？”

破军是重剑，但持在他的手中，却是非常稳。他剑的速度并不快，动作更是仔细，像是要把每一纹路都拭清楚。他看着剑的神极其的专注，似乎那并不是一柄无生命的剑，而是他的平生挚，那拭剑的姿态亦是如此轻柔，就像是在抚最心的人。

“你的功夫，练到哪一重了。”

“你的伤看起来恢复得很快，但你的经脉，已经全都被损害了。”连华望着远方，幽幽地说：“燃烧生命的代价，换来一时的横，你可知，这是天法，这与龙在承，又有多少分别？你所修炼的功夫，同样堕了。”

这个人，一世困于冤仇，这就是他的执念。他无法放下，也不能放下，因为他永远不能忘记，那些九泉之下的冤魂，悲叹的声音。

树下的人抬起来，冷峻的面容上，浮起了一丝浅淡的微笑。

青年走到树下，在他旁坐了下来。

“明昭。”

怎么能够不被引呢？他想。这样珍贵的人，这样珍贵的灵魂，多少人终其一生也不能够相遇。而他何其有幸，能在有生之年，与他相逢。

“他的十二经脉，奇经八脉，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如果情况不能逆转，而是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他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叶明昭看了他一，似是有些诧异，又有一些不安。连华苦笑了一声，他忽然不想兴师问罪了，事到如今，又有什么意义呢？就算是再多的愤怒与悲伤，也无法改变已经既定的事实。

“你当然不是他。”

他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的剑，破军剑暗沉，隐约映他的双，那双邃的眸中，既无仇恨，亦无悲伤，一片静寂。

青年走到了树荫下，低默默地注视着他。

张林沉默了片刻，终于说了实情。

“我不是他。”

他从没有遇到过这样寂寞的人，也从没有见过这样悲伤的人，他的寂寞与悲伤，都刻骨。他的份是卑微的，他的生命是黑暗的，但那灵魂的光辉，即使在那重的苦难之中，也无法隐藏。

叶明昭独自一人坐在树下，黑的剑鞘横放在膝上，他的手中持着破军，正在剑。

这个人，从少年时代至今，他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而从相遇的第一天起，他就知，这个人，对于自己的意义是与众不同的。

“他用的是别人的命，而你，用的是自己的命，你当然不是他！叶明昭，你怎么会这么傻，你为什么会这么傻？！”

“你来了。”

叶明昭沉默了半晌。他一直不希望连华知这件事，但也情知隐瞒不了多久，现在被对方面揭穿，他无法否认连华的话，只是说：“我，不是他。”

连华像是要笑，又像是要哭。他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件事，他的确是想心平静气一些的，可是一想到前这个人就要死了，他就再没有办法控制情绪。他想大叫，可是气堵咽，他以为自己是在吼叫，可声音早已暗哑，本就发不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