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们结，如今想来都是别有用心，我想，他从来都没有把我们当成兄弟，自然也不会有兄弟之情。”

“大哥！”连华几乎都要哭了来。“我不知，我不知，明昭他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许久，连华都没有声，御剑行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听到他几近颤抖的低语。

“大哥，这些，只是你的怀疑，还是已经确认无疑了？”

“他是觉得我们这些江湖草莽，很好利用欺骗吗？当面称兄弟，背后却在讥笑我们是一群傻瓜？”连华连声冷笑，悲伤过后，只余被欺骗被利用的愤怒。“轻尘，你算计我我可以不在乎，就当是我连华瞎了，认了你这么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当兄弟。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利用我们的兄弟之情去残害明昭，我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

“你二哥，他真不是个一般人。”御剑行苦笑：“就连夏清风这个名字，我都怀疑不是他的真名，当年他与我们结，究竟有几分真心，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都不可知。所谓当年死于白衣鬼之手，如今看来更是个笑话，白衣鬼是他一手炮制，怎么会死在他们手里，不过是金蝉脱壳之计，脱离了夏清风这个份罢了！”

“轻尘此人，绝对不会把自己绑在沉没的船上，早在珍宝阁修建的时候就为自己留好了后路，可见此人心机。他去了哪里，我不知。但是龙在承，他想去的地方，却可以大致推断来。”

“大哥！”

御剑行默默不语，对于连华来说，欺骗他利用他本人都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利用他的信任伤害了他最想保护的人，完全了他的逆鳞。

他相识于患难之中，你觉得他的心志真的有那样脆弱？他若真的那般心志脆弱，如何成为龙家十八卫的翘楚，如何成为七叶离魂剑，如何在龙在承的掌中活下来？”

“我很想说，这些只是胡猜测。然而……”御剑行的双眸之中，亦有泪光隐现。“这是真的。”

“明昭发疯，雪夜杀人，成为白衣鬼的缘起。”御剑行：“我在为小贺他们抓住的白衣鬼，也就是那些龙家死卫疗毒时，意外的发现他们的脉象，与当年的明昭十分相似。我起初也不敢相信，经过反反复复地试验，不停地调查，终于不得不确信，当年明昭发疯，并不是他心志脆弱，而是被人暗中下了一可怕的慢毒，这毒日复一日侵蚀他的神智心志，终于在遭受到外因的剧烈刺激之后，毒完全爆发，整个人失心癫狂，沦为了杀人傀儡。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人在试验他的□□，他把明昭当成了试药的药人，就在我们的底下！”

“我不能明白，他怎么就能下得了手，明昭喊他二哥，他可是喊他二哥啊！他这个二哥，就是这样害自己的兄弟吗？！”连华越想越悲愤，情绪失控，几近崩溃。“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他把自己的兄弟当成什么？”

御剑行摇了摇。

御剑行说：“人至绝境，所难割舍者，无外乎至亲至，抑或者至恨。太原东方家，是龙星华的夫家。龙在承夫妻情淡薄，一生唯有此一女，此人虽然心狠手辣，对女儿却是钟有加，这是他的此生至。

青年抬起来，脸上不知何时，已经落下了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