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宁也的声音平稳冷静，像练习过许多遍，“我不喜男生。我也绝对不会接受男生，你死了这条心吧。”

“的净净摆在柜上的那，是吧？”宁也声讽刺，“这只能证明你对它们够情义，不代表你还喜它们。”

宁也看了一齐煊楼，这才发现，原来齐煊楼也曾这样天真。

他这次没有卓越加持，成绩中等偏下，家作业也很多。隋宋听说他回来了，迫不及待地第二天一早就来找他玩。

齐煊楼着宁也，被他讽刺的手和嘴都在发抖。

那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是每一天都不同呢？

二十年之后，情侣间熟悉的仿佛是另一个自己。

隔了几天宁也去各家拜访，在隋家吃晚饭时遇到了隋唐。隋唐吃过饭以后叫他到书房来，隋宋也颠儿颠儿跟着去了，结果听见隋唐说：“大蒜最近一直在涨，但是幅度不算大，我觉得还可以再等等，你呢？还是等到明年九月吗？”

齐煊楼见他不说话，又说：“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齐煊楼哭了。

闲的疼。

宁也视而不见，但他毕竟还是再说不来恶心同恋这样的话：“以后别来烦我了，不见你我还不用想这破事。喜你的女生多了去了，实在忍不住，随便挑一个试试，女生可的多了去了，什么想不开非要找个男生谈恋。”

然后听见了齐煊楼轻轻鼻的声音。

第二天宁也去学校领了卷，抄了寒假作业，下午跟着宁正朝直接回榆城了。

宁也索扬起脸，盯着齐煊楼，气势丝毫不退：“我你真的喜我，还是贪图新鲜，这都跟我没关系！温珊珊也追我呢，照你这逻辑我不也得接受温珊珊啊？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比温珊珊？谁给你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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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也正要甩脱他，突然觉得齐煊楼搐了一下。

声音有一大。

人怎么可能会是新鲜的呢？

宁也下意识地看了周围，没什么人注意这里，冷冷地回复齐煊楼：“我他妈不喜同，这能改吗？我也改不了啊你要我怎么办？我他妈只要想想跟个男的谈恋我就犯恶心，这也怪我吗？”

齐煊楼想了想：“玩毕竟是玩，它们没有和我的互动。人不一样啊，人不是死的，每一天都是全新的，新鲜的，怎么可能会像玩一样，只有珍藏没有互动？”

他不信，解释：“我的确不知喜一个人很久很久是什么觉，但是我从小到大喜的东西，到现在都还珍藏着。”

齐煊楼一把拽住宁也的胳膊，把他拽的面朝自己，往后推了一把推在路边墙脚，气得-起伏：“我他妈别和你一样，你以为我乐意吗？这是我能改的吗？”

宁也摆手：“哥，以后你不用问我了，就当你自己的钱来，九月我自己会来找你的。”

齐煊楼脸煞白。

他正想挣扎，突然，齐煊楼松了力气，双手还是那个姿势，但仿佛被一瞬间空了力气一样，俯在了宁也的肩。

齐煊楼用力着宁也的肩膀，的宁也生疼。

宁也其实还有没缓过来，懒得跟隋宋去，两人窝在家里玩了一天贪吃蛇和俄罗斯方块。

宁也僵着，咬着牙，面无表情地闭上睛，把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