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耶先生邀请阿尔伯特加雅各宾俱乐，被他婉拒了，说自己一个搞音乐的，不懂什么派别。安东倒是成了俱乐的常客。有时晚上歌剧散场，安东不像往常那样呆在剧院里，而是外去和雅各宾派见面，回来时阿尔伯特早就睡下了，每次都会被他蹭醒。有一次阿尔伯特失了耐心，翻把他压在了下：“你那么不想受人压迫，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雅各终于要成为父亲了，阿尔伯特想。他不知自己是该为雅各兴还是为自己忧伤。

他思忖自己是否应该在演结束后去雅各家祝贺他的喜事，作为朋友，他理

“那就如你所愿。”阿尔伯特覆上了他的嘴。

注：就像前面讲的，为了剧情需要有妖化雅各宾派，其实雅各宾派恐怖归恐怖但还是有很多有的故事和青年的，比如圣茹斯特当年刚刚二十岁，是公认的男，维基百科上说他“由于……貌与冷酷，而被称为‘恐怖的大天使’或‘革命的大天使’。”

第八章生与死

果然，他派去查看情况的信使带回来一张雅各的亲笔信，说珍妮当天就要分娩，雅各不能来上班，烦请他代劳指挥当晚的。

比起安东，阿尔伯特更在意的仍然是雅各。他知珍妮即将临盆，雅各正忙得焦烂额，一有空就赶回家去，今天迟到恐怕也和珍妮有关。

了你以前是我的仆人，而你现在还在叫我‘维涅先生’。”阿尔伯特轻扼着他的脖，声音里带着威胁，“你想向我报仇么？”

阿尔伯特在剧场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已经下午了，雅各还没有来剧院。

后来他听说安东正式加了雅各宾派。他没有解雇安东，为立场剥夺一个人的生计违背了他的原则，也不符合大革命中人人思想自由的神。安东看他的神有哀怨，但阿尔伯特从未表达过什么意，不过是你情我愿地解决需要而已，现在合不来了，自然应该分开。

安东没有应声，一脸委屈地抬起吻他。阿尔伯特依了他的心愿，平日里却渐渐和他疏远起来。终于有一天，他叫安东不要再来剧院里过夜了。原本，他也曾萌生过和安东长久下去的念，他对安东没有多么烈的，但两人契合，聊胜于无。可看到安东和雅各宾派走得越近，他越是无法信任这个对他千依百顺的情人。

“这……这怎么会？”安东慌不安，睛里满是困惑，“我……我也不知为什么我没有恨您，但这是真的。我要您，维涅先生……给我……我喜您那样对我……”

另外我觉得其实安东这娃可怜的。如果从他的视角看的话就变成了一篇狗血的渣攻贱受替文，然后雅各就变成了阿尔伯特心中的白莲……不过现在这样写依旧很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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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音乐会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星期，剧院里一切如常，阿尔伯特的了最后的排练阶段，而雅各则指挥着晚上的歌剧演，同时开始为新作曲家们的新作排练准备。在音乐会上的二重奏好像只是一个梦境，而当梦境结束，他们又恢复了原来客客气气的同事关系，雅各无微不至地关怀着珍妮，而阿尔伯特继续与安东浑浑噩噩地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