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说来固然会让苏辰愧疚，但也会或多或少影响他们母的关系，这并不是他所希望的。

“……”

睛一下亮了起来，然后就被毫不客气地打了一掌。

“前几天去了，那时候您还在重症监护室，后来伯母怕我影响您。就让我待在……家里。”

苏辰心里的一块石落了地，但还是有些怀疑。

“伯母只是不让我告诉您之前的事，她说您瞒了她那么久，她也要让您尝尝这滋味儿。”

自己的母亲自己是了解的，整天看一些斗婆媳剧，整个就是一个重度中二的老年少女，要是说她拿一把钱拍在洛彦面前说了拿钱离开我儿这话，他也是信的。

这话的确是真的，他隐瞒了分事实也是真的。

洛彦没有反应过来，于是苏辰换了一个问题：“那几个月你去看过我吗？”

第二十四章

苏辰叹了气：

“那你就乖乖待着了？有没有偷偷去？”

他很羡慕苏辰能有幸福的家，他曾经不止一次地见过林雅到公司送饭，还大多是自己的，她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母亲，他们母的关系也非常洽，怎么样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受到一的伤害。

洛彦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人？”

“……有”

“她有没有对你什么？”

或许是由于自己没有，所以更希望别人能更好地享受。

洛彦的世界很小，心也很小，从始至终，只要苏辰是自己的就够了。

洛彦低认真听着，等他终于停了下来才声：“可她是您母亲啊。”

“小骗，”苏辰伸手了他的鼻，“我还以为是仇家来观察地形方便下手，愁得一晚上没睡

洛彦这下的沉默有久，久到苏辰几乎认为他睁着睛睡着了才终于开：

这……是实话……

他气结。

“啊？”

洛彦神飘忽不敢跟他直视，半天才小声回答：“……是”

苏辰还不解气：“那么听她的话还找我嘛？脆一儿收钱走人不就行了？”

“不知脑被撞的人是你还是我，”他又拍了一下，这回是左边儿，“想要什么只要我在有什么不肯给的？犯得着被她？”

“啧，”苏辰忽然想起一件事，笑眯眯地说，“那天我在楼下觉得有人看我，是你吧？”

苏辰问：“有没有想过放弃？”

这些想着都不奇怪，但如果她真的了，苏辰不知自己会怎么反应。

甚至作为一个长期奋斗在“我是为你好”前线的主力选手，她也可以得说完这句话直接把洛彦送走的举动。

所以即使他问了来，内心也还是希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尽实在不可能。

“真的？”

因为他他，所以希望他连自己的份一起幸福。

洛彦背对着光，坐在沙发上帮苏辰涨痛的太，他的神情因明暗错而看不分明，手上的动作却是极温柔的，他上的人闭着，安心享受他的服务，时不时再问几个问题，洛彦一一回答。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落日的余晖从外窗洒来，给房间里的每一个件都笼上了一层浅金的光，也包括这里的人。

“嗯，就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