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绪突然伸手住了许方雾的后颈，将他往前一推，许方雾踉跄了一下，却温顺地往前走着。

许方雾看着聊天记录，他的额冒一细汗，他喊：“这个号码我早就不用了！”

“什么？”许方雾瞪大了睛。

许方雾突然急了，他抓住苏青绪的手臂：“什么够了？阿澜，你还讨厌我对不对？阿澜，你别急，我可以……”

“怎么了？”许方雾问。

“报仇啊。”苏青绪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挤一丝诡异的笑来。

“阿澜，什么结束？什么到此为止……”

“不用了，”苏青绪摆了摆手，“还有很多事。”

苏青绪皱了皱眉：“不疼吗。”

“够了，”苏青绪波澜不惊地重复了一遍，“我们之间的恩怨该结束了。你也到此为止吧。”

苏青绪看着许方雾——许方雾的脸上满是疑惑。苏青绪猛地站起来，：“吴宸、孟小渔、闵捷，还有那个记者，不是你的？”

“什么？”许方雾着拿瓶红酒的瓶颈，站在沙发边问。

许方雾回过来，着泪微笑着：“你回来就好。”

苏青绪瞥了许方雾一，：“这些事，不是你让我的吗？”

许方雾一把抓住了苏青绪的手，急切地问

“什么？”

苏青绪掏手机，翻开信息记录，拿到许方雾面前：“那这……”

路上踩刺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久久回。

“重新开始吧。就当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重新开始，可以吗，许方雾？”

许方雾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笑容：“好啊，你回来就好。”

“我是来监视你的。但我觉得我要暴了。”

苏青绪停下了动作，他躺在了许方雾的边，双手背在脑后，叹了气。

“阿澜？”是颤抖的男声。

“许方雾，你不难受吗？”

“把你洗净。”

他在一幢别墅前停下了脚步，他迟疑了一会儿，终于摁响了门铃。

“怎么不叫？”

“阿澜，我们要去哪里？”

“阿澜！阿澜你回来……你要什……”许方雾的脸上带着笑意，一直后退，直到被苏青绪在墙上。

苏青绪暗暗地了一气，他冲上台阶，一把揪住许方雾的领，一步步将他回屋，一手用箱敲了门一下。门重重地关上了，发震耳聋的声响。

“我被人利用了。”

门铃拖着长音响了两声。这冗长的声音让他有不耐烦，此刻的他心慌意，他希望里面的人能快开门，这样，就能彻底切断他想回逃跑的念想。

“没事。我只是觉得够了。”

那个夜晚漫长难捱。床单皱得不成样，衣散在地上，箱打开着扔在角落里，里面的洒落一地。许方雾趴在苏青绪的下，可无论他如何努力，许方雾始终将埋在枕里，一声不吭。

他们爬起来，穿好衣服。苏青绪坐在沙发上，许方雾拿一瓶红酒来，准备打开。

许方雾问：“什么事？”

苏青绪一气，摸了一下后脑勺：“完了。”

“怕你看了不兴。”

“不是啊……”许方雾也慌了起来。

门开了，里面的人站在他面前，却没有说话。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