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都是方寒的错。

方寒刚想仔细盘问那暗卫了何事，结果就被秦卿的大呼小叫给打断了。

那个暗卫经历了什么方寒并不知，不过照秦卿这么讲，怕是那暗卫擅作主张然后竟宣扬是自他的命令。

“天啊！你居然不知！”秦卿从椅上蹦了起来，他在前面来回的转了几圈，觉自己恨不得赶找到支笔把这个几乎可以当话本的素材记录下来，“当时齐眉中了蛊毒少林不愿给他焱草，为此你还打算只闯少林去抢焱草，记得吗？”

“若不是那人将还回少林并主动领罚，即使是少林那群天天’救人一命’的秃驴又怎肯把焱草赠给林肃游？”看了方寒听的认真了起来，秦卿在心中为那暗卫叹了声气，只自己平日作恶多端，这次难得心一下，就当是积个善缘吧。

秦卿心中又忍不住将那十七号暗卫与齐眉比了比，然后又有些慨，暗卫和教主毕竟不是一个等级的人，方寒对那人怎样他也不着，只是，在武林中，哪怕是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里，能如此重情重义的人也不多见，让他忍不住地帮那小暗卫说话。

方寒中的冷冽还未褪去，他了，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后来你还未赶到，少林方丈已经将焱草给了林肃游，你可记得？”

“众人皆林肃游用情至，跪了三天三夜将焱草求了过来，又说少林僧人不愧为世外之人，为了条人命甚至不惜自己镇寺之宝，却不知那群秃驴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那失而复得的消息他们丝毫没有往外，既打消了外人的觊觎，又在武林上多了些威望，却不知那天这群僧人差将那暗卫打残，估计是好歹是家人，那暗卫在少林养了一个月的伤才回到教中。”

秦卿坐回了自己的椅，收起了平日的笑面虎表情，带上了难得的认真：“原先我只以为他是遵守你的命令，那也就算了，若是你没有下令，事后也没有半邀功的打算，要知，即使是暗卫也不至于到这地步，恐怕他是看了你要去闯少林，先帮你挡掉了这一劫数。”

秦卿每天好几副面孔的跟随着这尊煞神已经有些年了，他自是受得到方寒的态度变化，想到那暗卫去少林自投罗网竟然不是于方寒的命令，联系到那暗卫“教主脑/残粉”的属，瞬间觉自己见证了一场恋情。

方寒对齐眉的执着实在太了，在秦卿这个局外人中，齐眉虽好，但是肯定不如方寒在心中描绘的那样好，齐眉与林肃游，一个是名震天下的齐家堡下任少主，“江湖第一公

“那暗卫赶在你之前到了少林，跪在少林那秃驴们面前自己请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话哪该是咱们教的人对别人说的，那天却偏偏从那暗卫中对着那群秃驴说了来，只求别因此连累了齐眉和林肃游。”

“……我知了。”方寒一手端起旁边的茶，然后抿了一，他并不想要喝茶，只是不想再与秦卿纠缠在这个人上。

方寒看着讲一句停一下仿佛自己在说书的秦卿，脸上显了一些不耐：“这与那暗卫有和联系？”

方寒脑海中想到的是对方那双灼的睛，在自己的印象中，变得更加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