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你来的第一天，在事的鞭下哭的时候，莫名的，我的余光好像从你上看到了你的受，清晰而直观，你有些惊慌，在对上我的目光的时候，又变成了恼羞成怒，那一刻我盯着你，觉得终于有一个人是和布这的我站在一边的。”

“我知你一开始不喜我，但是受到你的讨厌，我就更加开心了，第一次，我不用看清一个人，不用去询问他，不用去受周围的气氛，我就可以知他的心情，那觉，就好像整个世界都不属于我，但是突然现了一可以被我拥有的东西，不过实际上我本拥有不了任何东西，只能被人拥有。”

这大概就是十八第一次和沈白讲那么多的话，曾经都是沈白给他描述箭靶的位置，描述星空，描述雪地，而现在，他也努力的去遣词造句，然后将沈白看不见的自己内心之境，尽可能的向他传达过去。

“所以沈白，”十八用那双睛看向对面的沈白，沈白不知他现在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不敢对上那么一双睛，“我很谢你让我在那群人中间依然保留着自己的想法情绪，甚至带着它们成长，不过，这也导致了，自从我们一起走了那个院跟在了教主边，我的心里就一直有一个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没办法扼杀——我希望带你离开这里，这是我现在内心唯一一个自己的想法，而且是如此烈，带你在没有教主的世界里生活下去。”

“我很谢你对我描述的这个世界，也好看，天也好看，总之我脑海中所有可能现的形象都是据你的描述慢慢勾勒来的，你说有了什么，我的世界里就现了什么，你没向我描述过死亡和鲜血，那么它们就变得离我遥远。你创造了我的世界，不过在我的世界里，最清楚的，还是你的模样，不是由你创造的，而是你现的那一刻，我受到的。”

“你的声音，是我的世界里最好听的声音，模样也是最好看的样，我讨厌我的世界，但是在你边就变得稍微没有那么讨厌。”

“你不知我的世界里是什么样的，全都是一片模糊，无论是东西还是人，就好像这个人今天穿了黑的衣服，那么他就是一团黑，没有表情，只是一团黑罢了，所以小时候的我，即使坏了东西惹人厌烦，也是只在父亲的打到上的那一刻才受得到他的愤怒，其他人也一样，无论他们开心或是生气，如果不说来，我本就猜不到，就好像和别人之间隔了一层穿不过去的布，虽然长大了后，我开始试图用空气中细微的变化来慢慢知别人的情绪，这也算是睛看不清后的一个小小补偿吧，有的时候我看的反而更加清楚，只不过这不代表那块布消失了，而只是变了个，可能好看了一些，但毫无用。”

“好。”

“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痛苦，我无法背叛教主，但是我的思想告诉我，我也无

“我羡慕你，沈白，不是因为你是那群孩里最厉害，武功最的，也不是因为事的对你总是留情，就连其他人也总在不经意间关照你，我羡慕你是因为你拥有自己的名字，还拥有不会被磨去的情，在那个院落，大家的情绪慢慢死去，只有你，在那里依然鲜活，让你边的我都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