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如满心喜地走了。

芳如似乎也很晓得自己穿上这件长袍十分漂亮，她撩起，朝秦俊瞥一，嘻嘻笑：“秦少爷，今晚你自己烧烟吧。”她脸颊上微微发红，说完话抿住嘴，又是一笑。“我有客人哩！”

他径自下楼，了大门，走到冷清的大街上。他也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内的躁动使得他不得不发一番。他快步走著，很快就走了一汗。无奈这情依旧压制不下去。他站在路边朝四周望了一圈，迅速地在心里作决定，迈动脚步，更加急迫地朝前赶去。

“飞……飞起来了！”

秦俊听到芳如情不自禁地大喊一声。接著是一阵男女声相杂的息。秦俊听著，前仿佛就现了一男一女厮搂在一的情景。他也不知为何，竟然爬起来，穿上鞋走房间，顺著昏暗的走廊，走到芳如房间门外。

“嘿嘿……还不是被你这小妇给勾引的！”

“嘻……你个死男人，难非要补足一个月的份吗？”

穿了一缀满亮片的丝裙，心打扮一番，坐了来接她的轿车走了，走前特意向秦俊别。

秦俊糊里糊涂地醒过来，烟室里依旧是亮如白昼，只是从暗淡的走廊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声。

秦俊目送她的影消失在门外，又打了个呵欠，脸上确乎了倦。灯光打著他黯淡的脸，越发显与年龄不相称的颓然老态。他刚准备躺下去睡一会，就见一个女忽然现在门外。他心里一惊，急忙撑起去看，原来是女佣芳如。她这会穿了件粉红的丝绸长袍，领和中间用镂空的白纱相接，一大片雪白的肤，连沟都隐隐可见。秦俊认得这件长袍，是前几日一位老板送给咏霓的礼。咏霓因嫌俗气，送给了芳如。秦俊倒不料，这衣服穿在芳如上，却是别有风致。

秦俊心下了然。他躺回去，翻个面朝另一面，咕哝著说：“我今夜原不要的。”

她斜倚著门框而站，一面用手笼著卷发，一面向秦俊溜去几，带媚笑：“阿俊，我今夜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我看你整日闷在家里，实在无聊，同去玩玩，可好？”

咏霓凝望他片刻，漆黑的珠在明亮的电灯光下忽地一闪，轻笑：“随你。”说毕，扭走掉了。

秦俊只觉自己内一阵动，浑起了难耐的燥。就连两手也因忽然袭来的剧烈的情而微微抖动著。他忍不住了一气。他怕惊动了芳如他们，立刻急急走开了。

秦俊推开门，见屋里黑著灯，依稀可辨床上躺著两个黑影。屋里的人没有发觉他们在被人窥视，又是一番动作，带著床板发“咿咿呀呀”的轻响。

当他站在穆公馆门外时，已是过了夜里二锺了。他看到整栋公馆都已熄了灯，黑沈沈地像座森严的堡垒。黑漆铁大门闭著，门房里闪著昏黄黯淡的灯光。他想了想，绕到後门，从门上爬过去。翻越铁门时，他的手心被突起的尖端划破了，细长的往外汩汩地冒著血。他也不在意，到草地上，大步星穿过园，从後门房，摸黑上了二楼，来到少明房外，缓缓扭动门把，寂静中，门锁“哢嗒”惊叫一声，

秦俊懒懒地瞅她一，不自禁张大嘴长长地打个呵欠，回绝了她。“我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