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有！”秦皓压低了声音吼。

赵志学没把余寿良的话复述来，但秦皓看着他的脸，约莫也猜到那些人的态度了。

他在木桌一侧坐下，难得没有说“喂”，还打了声招呼。

看守所是不许随便探视的，亲属倒是可以，但秦皓警告过田伟绝对不要通知他的父母。呼风唤雨的儿突然沦为阶下囚，家人会怎么看他呢？秦皓绝对不想看到他们质疑或是怜悯的表情，他总觉得以自己的份和际圈，一定能上洗脱嫌隙离开这个鬼地方。

赵志学跟在秦皓边久了，对他的友情况也略知一二，当时大着胆说了一句：“余哥，你那次在夜总会被扫黄组抓到的时候，皓哥可是帮你疏通了门路的。”

铁板床又又冷，睡不着的时候，他会在心里默数，哪个朋友家里有公检法的关系，哪个认识警局的官，还有哪个只要打声招呼就能看守所。

秦皓的眉皱了起来。

那些都是能跟他通宵达旦作乐的朋友，可是现在呢？他们人呢？

“说服他们，”秦皓一字一句地说，“那是你的工作。”

时间和事件的发展好像都停滞了，在一个近乎封闭的空间，这觉更加漫长得令人无法忍耐。

可是谁也没有去看他。

还有谁能帮自己，这个问题秦皓早已想过千千万万遍了，赵志学再一次问他的时候，他竟无话可说。

事本，“凌晨一，你门去找没有合作关系的演员，又没有任何人证，警方很难采信这个说法。”

“余寿良说，娱乐圈毒的典型抓了好几个，还是屡禁不绝，上面盯得正呢，本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抿了抿嘴，脑中闪过秦皓那几位“朋友”的原话：“他有没，全国人民都当他了，这老板你不赶撇清关系，还替他跑，你脑没病吧？”

他

“我知，我知皓哥，”赵志学了两下，“可是……”

才几天没有接外面的世界，那个平时看起来一都不机灵的助理，居然也让秦皓觉得亲切了起来。

赵志学形容憔悴，底的黑圈比被羁留的那个人还，他的双手架在桌上，因为焦急而用力绞在了一起，“皓哥，余寿良和孙山峰都说没办法帮你。”

真正了钱去看他的，只有赵志学一个。

他冷笑一声：“朋友、朋友，都特么狗的朋友！”

余寿良哈哈大笑，“哟，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知恩图报咯？赵志学，你摸着良心说话，咱们替老秦收的烂摊还少么？秦老板心气儿多啊，兴起来跟你称兄弟，气不顺了他能损得你哭爹叫娘。用得着时指挥你鞍前后，用不着了踹你一脚都是恩赐，最好你自己到西非雨林待着去。欸我说，你也没少被他骂啊，怎么，还骂情来了？他摊上这事，你不快给自己找条后路，别回他嫌号里寂寞，把你也拉去侍寝，哈哈哈哈哈。”

“皓哥，你别急，你再想想还有谁能帮你的？我帮你去找。”

律师沉默地颔首离开，之后三天，他都没有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