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剑，你终于肯找我了？”

“没事，哥哥帮我打跑了坏。”

过了斑线，走到街尽，钱小剑不经意回，只见小苗和女傻朝钱小剑的反方向走着，小苗一个人走在前面，女傻则低磕磕绊绊似拖着一条吃力跟在后面。

钱小剑大概知了，苗姨应该是负责照顾女傻的，苗姨得病就请了刚才接电话的小苗来照顾她。只是那片区是本地人都应该知很危险，她却让女傻在那等她，不知是有心还是真不知？

“赵小，你一直叫糖糖、糖糖的，她是谁啊？”等人实在无聊，钱小剑便没话找话说。

“没事就好。”小苗没再多问，转过对着钱小剑微微一笑，看上去腼腆清纯，“这位先生，谢谢你。”

“小苗，小苗说叫我在那里等她。”

大概十分钟，那个叫小苗的跑了过来，是个二十的年轻姑娘，双尾随意搭在前，额前蓄着细碎斜刘海，看上去温婉可人。

“扣扣”

“……”钱小剑也不知说啥了，傻果然脑袋有病。

“谢谢您，哥哥。”女傻似乎哭够了，用袖了睛，笑着对钱小剑说。

平静地说。

钱小剑到与李砾的合租房扣门，敲了半天里面也没人。钱小剑死心，看样自己走了，李砾多半也不住这里了。

钱小剑拿手机输闭着也能拨的一串数字。

“……”钱小剑清了清嗓，还是觉得有些，“你在哪里？”

“Angel知吧？半个小时。”

这位和之前接电话的那个中年妇女想比，态度未免过分冷静了。钱小剑无心多想他人的事，答应了下来就挂了电话。

“……你知恨是什么意思吗？”

李砾说完就挂了电话，钱小剑当然知，Angel是李砾常去的一个酒吧，不过钱小剑一次也没去过，因为但凡李砾去那那天晚上钱小剑也就不用等他了，李砾外面的情人有好几个也都是在Angel那地儿结识的。

“他是——”女傻睁大睛使劲想了想，大声，“最恨的人！他是我最恨的人！”

“我在——”李砾好像特意把手机放了扩音，钱小剑听见一阵嘈杂的电音和男男女女混的人声，大概是迪厅之类的地方。

“孟采，你没事吧？”小苗一副急切的样拉着女傻看了看。

女傻听钱小剑说糖糖，红的睛立刻笑盈盈，“糖糖就是糖糖，他是我的，谁都不可以抢！”

不到二十

“你怎么会一个人在那里？”

“小苗？上次，呃，就是那个长得有些胖的大？”

钱小剑看人来了，摆摆手叫小姑娘以后注意别把女傻一个人留下就走了。

“不知……糖糖说我是傻。”女傻扳起手指嗫嚅，继而又兴：“糖糖说我是他最恨的人，我一辈也别想逃。我不想逃，不想离开糖糖，我也不要糖糖离开我，所以他也是我最恨的人！”

“是你的。她是你？”等一下，上次打那个电话好像是一个男人的。

“胖？不胖啊小苗，啊！你说的是苗姨。”提到苗姨，女傻嘟起嘴又挤了几滴泪，“苗姨生病了，糖糖说苗姨不回来了，然后小苗就来了，糖糖叫我要听小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