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坐回了他边，说：“不过你今夜倒是可以好好休息了。”

“没有。”杨戬说，“不需要。”

杨戬说：“也许有延迟吧。”

“不然呢？一边哭一边儿无计可施？既然已经这样了，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嗨呀，月真好。”

郁琛问：“那你呢？”

杨戬摇说：“原来有，现在只怕也不行了。”

郁琛好像并不怎么担忧，他从烟盒里掏一皱皱的烟捋直，对着篝火燃了一，叹：“那我得先烟冷静冷静。”

郁琛问：“月亮上真的有嫦娥没？广寒是不是很冷？她自己生活会寂寞么？”

“还是先想想怎么从这鬼地方离开吧。”杨戬望着外面的月，一半脸是冷光，一半脸又被篝火映照的温，他微微蹙眉，神态有些模糊，接着重重的叹了气。

“我？我常年居住在人间。”杨戬说，“如果没有特别的调令，我不用回去上面。”

“现在就开始自己给自己找乐了？”

“不然呢？”

杨戬说：“太星君才是广寒的最长官，嫦娥只是他手下那些工作人员的统称罢了，嫦娥仙众多，你要找谁？太星君这个人呢……我觉得他逗的，也许是早年间觉得广寒太无聊了，就特别立志于一些搞笑的东西，他还是天歌舞团团长呢。你们不是几十年前在月球上发了一颗卫星么？还有玉兔，你们不要了之后，太星君就拿回去拆着玩了，他了个金属的小兔，至今还在书柜上摆着呢。”

“你没什么办法么？”郁琛说，“你和孙悟空他们，没有什么能联络的方式？”

回声一层一层如波一样漾开去，最终完全消失，哪儿有什么敖烈的影。他一鼓气，跑回来对杨戬说：“敖烈逗我呢。”

“……你们……非常无聊了。”

郁琛的“呵呵”笑了两声，说：“你可真会讲冷笑话。”

杨戬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为什么要寂寞？”杨戬说，“广寒是一座洒满银月光的城市，像钻石一样明艳璀璨，那里生活的人也非常多，且不说众多嫦娥，太星君自己就够攒一戏了，哪儿来的寂寞呢？”

“是啊。”郁琛吐了个烟圈，“好久没有这么安静过了啊，也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净的夜空了。竟然还有星星呢，真是不可思议。嗯……除了气温冷地上，其他的还都好的。”

“哦……”

杨戬探：“确实啊，无聊的事情很多了。天上一天天一年年都是那个样，不自己找些事情，要怎么熬过来呢？”

郁琛说：“敖烈说我有难时只要大叫他的名字他就会赶到了，我去喊他。”他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对着天上大喊：“敖烈！你快来救我啊！敖烈！”

又摇了摇。

杨戬也抬，看了看月亮，说：“是啊，月真好。”

“等等，广寒不是嫦娥的？太星君是谁？”郁琛问。

郁琛在山里转悠了两圈，他上疼，这会儿才反应过劲儿来，不过没骨折算是命大了。他绕完了坐回在地上，说：“我会不会在得救之前先饿死渴死在这里？”

郁琛颇有兴趣地问：“你觉得人间好玩还是天上好玩，几千年下来，就没想过在人间泡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