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

“喂，我说。”郁琛放弃了挣扎，坐在一边休息，“你从哪儿来的？”

“我当然知。”另一个郁琛说，“对着自己说这样的话不觉得羞耻么？”

另一个郁琛说：“与其说

“你若识相放他来，我姑且不把你打到形俱灭。”

“我可没双胞胎兄弟。”郁琛无奈地说，“难说我这简陋的灵魂也能分裂来本我和自我？那我换个方式问一下啊，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什么？”

“我既然打不破这个幻境，不如将你完完全全的摧毁。”杨戬说，“我不信破不了你的局。”

她肯定的说。

“我可不怕你。”玉面笑意更，“咱们走着瞧。”

郁琛懒得争辩，脆大字状的躺在地上休息，天板是透明的，外面是浩瀚星海，波澜壮丽，他却看着想睡觉。只是他怕一闭又发生什么不测，还是爬了起来，打起神找自己的分对象聊天。

“……好吧。”郁琛尴尬的低，“所以你也喜他么？”

“既然你是我我是你，那你也应该知杨戬吧？”郁琛比划了一下，“就是那个长的特别漂亮的神。”

玉面说：“可是我毁了，你那位朋友恐怕就再也走不来了。”

“我不知，还有敖烈呢。”

她的脸完完全全的从穹上掉了下来，尚未落到地面上就完全化成了粉末消失不见，周围的蜂窝垒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瞧不见了。

另一个郁琛思考了一下，说：“唔……我也不知，我睁开睛的时候就看见你了。”

杨戬警惕的观察了一阵，才发觉自己到了一个幻境。只是刚才玉面自毁，情况不明，周围是又是笼罩的雾一样，他不敢轻易动弹。

“……”

“那我还一睁就看见你了呢！”郁琛说，“你是我分来的么？快回到我里来！”

“哎……连你也觉得杨戬其实是指望不上的吧。”

“我想知为什么。”

“当然。”

“是你要回到我里来。”

他思考一阵，缓缓闭上双，额上一阵光亮，天目开启，在脚下看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他顺着红线的方向往前走，这雾越来越，快要连那条细小的红线都要看不清楚了。

对面那个郁琛说：“什么叫我从哪儿来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

郁琛掐着手指也算不自己被困在这个玻璃房里多久了，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有各奇异的颜动，他觉得像是宇宙空间，而自己则是被关在这个方盒里等着什么外太空实验的小白鼠。

不辨天地，不辨四方。

“你说，咱们能去么？”他颇为认真地说，“他们没什么战斗力，他们会不会觉得麻烦就脆把咱们丢下了？”

当然这不是最令他烦恼的——他的面前，有一个完完全全镜像的自己。

郁琛顿了顿，说：“以前我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试图找一些喜他的理由，我觉得我可能是被相所迷，但是后来的发展好像又不是这样。我想不明白，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的无措。现在既然有一个你了，那你跟我聊聊吧，你觉得，我们对他是一什么情呢？那是喜么？跟……跟师兄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