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我还可以闻到那个味。”杰森在棉被底下动了动，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闭上睛我都觉得自己还在池里，连那些声音赶都赶不走。”

乌布把杰森和达米安载到了塔莉亚的安全屋。他们会在这里停留三天，如果塔莉亚还没有跟上来，那么乌布会把他们用假份国，等到塔莉亚可以脱，她自然会找过来。最糟糕的情况，就是雷肖在盛怒之下杀了塔莉亚，那么杰森和达米安就会被送到哥谭，给他们的父亲来保护——如果雷肖已经疯狂到这地步，那么让蝙蝠侠直接挫败恶之首比起将孩们藏起来会是一个更妥善的方法。

“那是你的心理作用。”达米安连动都没有动一下，闭着睛回答，“你现在闻起来像个卫浴清洁剂……柑橘味的。”

“它不是。”这一次达米安回答得很快，“过一段时间它会消退的，至于你说的气味也是一样。”

第三十九章

“你……你……啊——！”达米安暴躁的大喊了一声，把自己僵的贴在椅背上拒绝再说一个字。

“他……嗯……还可以吧。”杰森支支吾吾的表示，“只要你可以受得了他永远疑神疑鬼草木皆兵，经常情绪便秘，还有每次发生

开着车的乌布一路两直视前方路况保持着沉默，完全没有打岔车里两个祖宗嘎嘎嘎互呛的意思。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撞他旁边这个小祖宗，而不被武士刀抵在脖上。

都知你这么说是因为你发现自己没法反驳我了。得好，小树。”

“提醒你，老爸可不会接受那态度。”杰森同样双手抱在前，气哼哼的往后一靠，瞪着窗外拒绝发言。

杰森和达米安的冷战勉维持到熄灯之后两个人背靠着背躺在床上就撑不下去了。

“我觉得全都是那个味。”杰森把鼻埋到枕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洗了好多次都洗不掉。”

乌布不打算试验他的运气，他还想要多几年，提早退休不在他的生涯规划当中。

虽然他意外找到母亲收藏的蝙蝠侠披风还有罩，并且推测哥谭市的义警就是自己的父亲，但是母亲从来不愿意多说。他在刺客联盟的资料库中没有找到蝙蝠侠的信息，只有母亲还有外公才有够的权限可以看到。

“父亲是什么样的？”达米安只是想要找个足够分散两个人注意力的话题，而这是他第一个想到的。

杰森发了一声不知是放松还是讽刺的哼声，没有再提起任何有关气味或者是声音的话题。达米安没有被杰森平静的呼给骗过去，他知杰森现在肯定睁着睛拒绝睡眠。倒也不是说他自己就可以枕无忧，他只是努力的把母亲还有外公的形象赶脑海——在这里着急也帮不上忙，别去想。

但是杰森知。他生活在父亲的边，至少生活过一段时间。一想到这一达米安忍不住觉得有些嫉妒，尽他知杰森的人生并不是一片安宁乐，甚至可以说离快乐人生差得远了。

“呃……我不会用‘糟’，我建议‘烂透了’是个比较好的形容。”杰森伸手压着自己的耳朵，“这个幻听最好不要是永久的。”

达米安没有上回话，就在杰森以为他已经真的睡着了的时候，他听见了努力压抑着情绪的声音：“真的那么糟吗？”

当然，乌布并没有把计划对这两个暴躁的小祖宗全盘托，特别是后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