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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太好了，我可以集中力去找提姆了！”

杰森没多久就从二手店买了两看起来跟咸菜差不多的衣来，达米安一脸嫌恶的穿上了其中一件看起来不那么伤害视觉的，把另一他的背包里。

“好的，父亲。”达米安乖乖的转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在半途中停下脚步，“德雷克在家吗？我看到他的机车还在。”

布鲁斯说不上刚起床拉开窗帘就看到小儿一个人低着走在韦恩家的私人车上是什么心情。

就好了，我要是真去了洗衣店，就会有监视纪录。”

他和夜翼一路从夜忙到白天，最后两个人都以被阿福药倒收场。每一次发生这状况，他气呼呼的质问阿福为什么要下药，阿福总是一脸淡然的说：“多谢老爷给我锻炼的机会。”布鲁斯就会想到一个老人家拖着他沉重的从蝙蝠大宅卧房，还要把他换好睡衣搬上床……然后愧疚的低窝回蝙蝠去。

“喔。”达米安适度的一尴尬，足以让布鲁斯以为这是因为他对得雷克会去搜寻他这件事到惊讶，并且因为自己间接导致德雷克被绑架而不知所措，“呃……如果您需要帮忙，我可以……”

“……我恨你。”达米安暴的把路线图回杰森手里，冲安全屋踏上回大宅当内的路。

“达米安。”布鲁斯只能尴尬的拍拍达米安的脑袋，“回你的房间去，洗个澡，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就跟阿福说，等我忙完了，我们再好好谈谈，好吗？”

杰森规划了一条监视最少的路径给达米安回家，这条路会经过哥谭最混的几个区域，但是以达米安的手绝对可以应付，而且这条路上几个还在运转的监视都很容易回避。

这一次也不回的冲回房间，甩上房门，确保声响大的整间屋都听得到，然后直接冲厕所。父亲很可能在他离家的期间把房间也装上了监控，但是厕所应该是被监视可能最低的地方，他相信父亲还不至于认为他可以从小气窗挤

“不。”布鲁斯脆的拒绝了达米安的提议，如他所想的一样，“规矩还是一样，你不能参加夜间活动。回房间去吧，达米安。”

“提姆……失踪了。”布鲁斯了鼻梁，下的线条绷，“昨晚，他去找你，然后被不知哪条上的敌人绑走了。我和迪克还在试着缩小搜寻范围。”

“父亲。”达米安在布鲁斯面前站的笔直，那双和塔莉亚如一彻的绿睛直勾勾的仰望着布鲁斯。让他原本准备好要责备离家走这不负责任的举动的台词通通说不来了。归结底是他没给这个孩足够的关注，他不是个好父亲。

“这个我可以搞定，犯罪巷附近有一间慈善二手商店，把你上这件丢了，然后去件二手衣来就好。”

提姆很少用急呼叫求救，当他和夜翼赶到的时候，现场只剩下红罗宾的腰带还有披风，制服上的追踪分散在哥谭市的各个角落，所以不是谁绑走了提姆，对方的反追踪措施都得很彻底。

布鲁斯没有上回答这个问题，直到达米安转用疑惑的神看着他：“父亲？”

“臭就对了，我就是用这个当标准来挑的。”杰森把路线图给达米安，“忍忍，就几个小时，这才真。”

“闻起来臭臭的。”达米安举起袖在鼻前面嗅了嗅，“这是抹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