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自己上网查资料知，也许它们是传说中的“鬼怪”，很多人都认为它们事实上并不存在，鬼神之说都是“无稽之谈”。

顾尚武是循着顾尚文凄厉的惨叫找到对方的。

“小武救我！小武快过来救我！”

何苦为难人类啊！

他小小的脑袋瓜想不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每每指着形状不一的玩意询问父母时，父母那既惊恐又担忧的表情，让他年纪尚小的他无法理解。

相比起喜到跑的顾尚文，顾尚武是个安静的孩——这对孪生兄弟的格和他们的名字恰好相反。顾尚武喜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而顾尚文总是行拉着弟弟跑去玩。他们两人自生开始就睡在一块，情好得不得了。顾尚武若是真不想玩，顾尚文拉不动他就会放弃，反倒坐在他边陪着聊天。而相反的，顾尚文能把人从座位上拉起来，证明顾尚武也打算跟他去玩。

……

顾尚文有一个秘密，他能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

“爸！妈！救命！”

又丢了几次小石的他觉得没意思很快就走了，却没发现背后那一双双泛着凶光的睛。

顾尚文的耳边只有它们充满恶意的笑声，只听到它们说——

“你是什么时候知

他赶到现场时，只见动作举止古怪的顾尚文浑都是血，上的一块一块地往下掉。

“死心吧！死心吧！谁都不会救你的……”

……

一阵雾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前方却多了些“不净”的东西。他躲在树后，一望去，发现前方的鬼怪比他在其他地方看到的加起来都要多，它们似乎在聚会。

……

他自懂事起就能看见它们，不过自从发现只有他自己能看见时，他没有再指着它们询问父母。在他显自己能看到它们之前，也从来没被它们发现他能看到。

果然，至死，顾尚武都待着原地，未曾动弹。果然，父母完全没有找到他。

他的耳边缠绕着顾尚文的痛苦的叫喊，中渐渐生痛，只见本来只有顾尚文一人的地方，浮现一个又一个人形的廓。他前的血逐渐蔓延开去，那些廓也愈发清晰。原来，顾尚文被两个“人”抓住双臂提起——他古怪的举止是因为挣扎，而其他“人”在他上“摸”了一下，每“摸”一次，就有一块血被撕下。

躲在木丛中的顾尚武下意识地举起双手地捂住自己的嘴。他瞪大双，直视前方，脑一片空白。

有一天，父母带着他和弟弟探望外公外婆。在夜里，他提着个手电，跟家里人说了声就自个跑家门看星星，不知不觉走远了。

这一次，他蹲在一边，看着它们围成个圈，念念叨叨的，也不晓得是在说什么，最后全都跪倒在地，贴土上。他年纪小、好奇心重、胆还极大，瞧见它们一动不动，竟是随手拿起地上的小石，朝它们扔过去。小石穿透了它们的，落在地面上，它们一动不动仿佛没有知觉。

这天夜里也不例外，顾尚文拉着顾尚武门四跑，然而突如其来的大雾将手拉手的两人隔开。

然而，顾尚武一动不动。

顾尚文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突然，他的双对上顾尚武的，他的挣扎力度顿时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