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衍若有所思地看看小家伙，忽然说了个题外话：“上回你送给我过的，全几乎透明，肚上一条红线的鱼，是哪儿的来着？”

“不在多少，在一片心。你把鱼分给我时，有考虑过难不难得、多还是少之类的问题吗？”肖衍把松灵推了回去，转去叼另一份，“好啦，喂虎崽去了，再不理它，我总觉它会把整个给掀啰。”

如鱼把草和蛇扒拉来，又把松灵的推了回去：“肖衍，这个你自己吃。”

“那是那是，那鱼非常少的，一杂质都没有，中全是丰富的灵气。”如鱼不疑有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肖衍失笑：“看来我真的是捡到好东西了。”

小狐狸的这一手的确厉害。自己恢复妖力后，直接吞了他好像、貌似、也许有那么一可惜。圈起来天天帮自己吃的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唔，到时候就拿几藤萝捆着他。

“……”如鱼语了一会儿，小声说，“可是，这个，肖衍你给了好多。”

幼稚的“吼~吼~”声不停传来，显一从未有过的急切。如鱼正听肖衍说话，听着听着睛也忍不住往最后架上火的大鸟上瞟，小翅膀都忘了扇动了，差没掉到地上。

后半句显然是个借。

肖衍和如鱼近来的相听在他耳中，刚刚又被迫了一碗肖氏汤，小虎崽一时间有些不太习惯。小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地面，整只小老虎都有些神。

如鱼不好意思地晃晃脑袋，竭力抗拒那烈的诱惑：“这灵气真的特别。”

比起代代靠血脉相传的妖兽，天生地长的妖兽要厉害得多。饕餮作为个中翘楚，代价就是没有族人，也没有朋友。没有妖兽或普通兽类敢轻易接近他，生怕被他瞬间撕得粉碎。

饕餮渐渐地就捂不住鼻了。诱人的香气不停地往鼻里钻，让他忍不住咕咚咽了一大。

如鱼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兴奋了起来：“你说那个呀？山脚下有个长年不的小潭，我钻去玩了一会儿，发现它还通着长长的一条暗河，里会有那小鱼没……”

小心的饕餮拿上的藤萝磨了磨爪，决定要让小狐狸也尝尝这滋味。

“我记得那鱼真好吃呀……”肖衍回味般地眯起睛。

“唔，是呀，如也把非常难得的鱼送给我吃了，和现在我请你吃烤野味有区别吗？”肖衍笑眯眯地问。

肖衍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事实上，不说泪汪汪的如鱼，中的饕餮这会儿也稍微安静了一些。

“这个太难得，你留着吃。”如鱼把留恋的目光收回，狠狠心说。它是一条很本分的鱼，每天吃肖衍的烤，都一定会捞好些鱼来跟肖衍分享。但这松灵，它觉得不能吃朋友的。

“那就开饭吧。”肖衍笑眯眯地说，把好的几样东西分成了三份，推了一份给如鱼。

上了不少，又淋了几次野果后，腥味成功淡去，郁的香味传了来。

等那团灵气郁的也开始飘香味时，小虎崽终于忍不住了，把心神从肖衍对如鱼介绍的“蛇的一百法”上拉回，死命闹腾了起来。吃的吃的，要吃的！要灵气！

他从没有过这样的同伴。或者说，他从没有过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