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从未见过瑞成如此可怖的神情，不禁往后退了退。这一退，却大大激怒了瑞成。他撩开自己的衣裳，肌纠结的躯，以压迫地姿态，将小小的衣服扒个光。他的手指一寸一寸细细拂过小小的肤，在他的珠，腰侧，，反复压。小小没有反抗，他颤抖着，如同献祭一般展示着自己的躯。瑞成住小小的下，“他看了你的吗？”小小地抿着，不敢回答。

小小一愣，还未开，云詹先笑，“可是他梦遗那次？堡主，那夜我与小小睡了一晚。”瑞成愣了半晌，只觉云詹的声音无比刺耳。他转见小小神，见他只有慌张，却无反驳，显然是确有其事。瑞成长啸一声，像被惹怒的雄狮，回对着云詹怒目而视。

“爹爹！莫伤他。”小小哪里想到瑞成会动起手来，见瑞成右手成掌，还有动作，连忙拖住他的手。

瑞成反握住小小，“那日你说梦到了他，小小，你梦到了什么？”

“看来是看过了。”瑞成用拇指去小小脸上的泪，然后分开小小的双，环绕在自己的腰间。“你也是这样勾引他的吗？用这里夹过他吗？”

云詹的回答本就火上浇油，而瑞成听小小对云詹的称呼，意识到这两人的关系比他想得还。他心脏瞬间，一时脑里全是往日小小与云詹并行的画面。瑞成气急攻心，勾起床幔就朝云詹袭去，他的武功臻于化境，不用利，亦能伤人。云詹到底有底，瑞成虽突然发难，也被他仓皇躲开。然而一气还没松，第二击就近在前。云詹躲闪不及，被瑞成用床幔缠住，牢牢绑在了上。云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那柔的床幔竟丝毫不松动。

走大门，非要半夜不请自来。”

“小小，我来告诉你，要怎么我的妻。”瑞成托起小小丰的，用自己的男过那隐秘的地方。小小低下，手搭在瑞成的肩上，他声音在颤，却毫无停顿，“爹爹，我喜你，只有你。”怎么会不知呢？瑞成陡然心防一松，压住小小的后脑勺，狠狠吻住他的。“小小，小小。”他叫着小小的名字

云詹却不依不饶，“堡主你生什么气，小小是你的儿，又不是你房内人，他和谁睡，你何必在意。”

瑞成目光下移，发现小小的那话儿居然起了，他用手指搓了搓小小的前端，见那里迅速胀立起来，又松开，指尖往后面探去，压了那勾人的后。他的手指不是第一次去，而那致的地方却第一次让他心如擂鼓。这是他儿的，他原本认为，只要小小舒服，无论他怎么摸，都没有关系，但现在他却想暴地攻占去，让小小疼得叫，疼得哭来。

小小依旧没有说话，之前聒噪的云詹此时也一声不吭。

云詹一时语，他看向小小，只见对方微微摇着，要他不要多说，云詹见状，如鲠在，更加难受，他转看向瑞成，一字一句：“自然是为了见我日思夜想的人。”“云詹！“小小哪里料到云詹会这样答，惊叫声。

云詹的话戳到了小小的痛，他一言未发，在瑞成看来却像默认。瑞成掀起手边的床罩，一脑朝云詹扔去，蒙住了他的脸。这一切作罢，他才转过，沉默地看向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