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歌木住，手机缓缓从手中落，心也落下，直坠最冷的地底。

他们只能看到的声音和表情，只能看到赤的和不雅的姿势，只能看到肮脏的合。

那些人的行动并不是很明显，如果是以前的书歌，多半不会发现。但和承颀在一起之后，书歌锐程度大增。即使他宁可什么都不知。

密的。何况书歌怕连累到承颀，并不想自己去问。

承颀已经消失了，自己还在想什么呢？一天比一天绝望，最开始还能自欺欺人，到现在，想骗自己都不行了。

“啪”一声，电话挂断，温柔女声提示音响起。

“随你来不来，惟一一次机会，如果你想见我的话。”承颀说，声音完全没有情，一也不像是那个纠缠书歌耳边不停念着我你的他。

连导员都找他一次，说考完试之后和他谈谈。其实有什么可谈的，那样的镜暴在众人面前，别人看不到他对承颀的，看不到他因为而自己的甘心，看不到他得虔诚得切得丝毫不作伪。

床震动起来，书歌一惊，才听到手机在响。铃声很熟悉很熟悉，他上捞起手机，声音有些颤抖：“承颀？”

可是只剩最后一年，付的时间金钱怎么办，没有文凭怎么找工作？承颀应该在大公司吧，难自己要去力活，被他养着？

明天就开始考试了，可现在他哪里还有心思复习，满脑都是承颀。

了这事，也许学校不能待下去了吧？虽然校规没有说同恋不得就读，但是在几百人前演GV，学校也不能不。

书歌摇，牙齿几乎将嘴咬血来。

那视频，是承颀拍下，到送别晚会上放的。没有人可以在家里装摄像，那视频里面没有承颀的脸，连都过理。

只有他，赤着敞开自己。

还好这一段时间是考前复习阶段，他完全可以缩到屋里不去学校，但是以后怎么办？每当他现在班级里，班上男生都远远坐开，像是他上有什么东西一样。

自己稍微不快，承颀就张得什么似的。那样的他又怎会容许这事情发生……或者，是他父亲？前阵承颀连卡都被他父亲封了，是不是因为知了自己和承颀的事情？

相识三年，在一起两年多，承颀可以说对书歌好到极。即使现在事实摆在前，书歌都不想去相信这是承颀所为。

这么想着，觉好多了。书歌躺在床上，两盯着手机，心作一团，不知多少念过。

他现在在T大，已经是人尽皆知。每一次在校园里现，都有路人指着他不知说些什么。所幸T大学生至少还有斯文人的，不至于冲上来骂一声无耻。

“明天早上9，碧海公园里，沧浪湖心回廊。”承颀声音冷冷响起，说。

“明天？明天有考试啊？”书歌一怔，“承颀你在什么地方，你还好吧？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前一刻还是被捧在手心的珍宝，后一刻人迹杳杳留下这东西。为什么会这样？

此刻的他憔悴得吓人，本就吃不下东西，又没有承颀在边，他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睡觉更是不行，边少了个人，彻夜都只能睁着睛看天板。

但那光已经够了。现在的书歌已经不如以往韧，那样冷浸过一样的鄙夷光几乎让他受不住。每次见到，都只能落荒而逃。但是，又能逃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