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

海程娱乐的宣传经理静了几秒，试探着，“……刑总？”

“过年期间，天没塌别打电话。”

“等等，”刑则啓叫住他，慢悠悠，“钱一样，只把宋谨的照片和名字赛克就行。”

他昨天喝多了，夜里睡得很沉……真有人来过么？

宣传经理腹诽，我也没敢大年初一给您打电话啊……是您抢着接的！

“……是这样，上次您不是让我查个人么，宋谨，您还有印象么？”

刑则啓好了早餐，煎培土司，和清煮西兰。

方崇想不起来。

方崇逗他，“嗯——还有一，乐乐亲亲就不疼了。”

小孩儿的思路得特别快，先说自个儿的小女朋友，又谈他的男‘小婶’，最后伸手去摸方崇的额角，那地方有一块疤痕，是上次在工地被民工误伤的。

刑乐乐哦了一声，嘟着嘴凑过去，居然亲了一下方崇的嘴，笑嘻嘻地说，“昨天晚上爸爸来了也这样亲你啦，他肯定是怕方叔叔疼。”

方崇刚好从厨房里来，大上还带着一只要听故事的刑乐乐。

刑则啓带公司里去了，忙得时候没人，只能支个小桌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画画、玩拼图，闲了有方崇和刑则啓带着去楼的园转几圈，幸好这孩不闹腾，一来二去也就混到过年了。

“娱记星刊的主编是我朋友，跟我透漏他那边落了个大独家，天临No.1的经纪人韩晟被爆是gay，还有独家照片，不过……这照片里的另一个主角，就是宋谨啊。”

“别让他们占独家，照片和消息你再转手卖给其他几家大型的娱乐杂志，亏不了。”刑则啓轻笑，不止亏不了，还能给刑厉坤赚个大媳妇儿，给海程娱乐赚来黄金。

刑乐乐：TAT粑粑，乐乐不想上学了，小盆

“打错的。”刑则啓直接挂断，删记录，面无表情地继续看报纸。

“怎么了？”

邢乐乐闷闷不乐地戳盘里的西兰，淡不拉几的没有味，这是方叔叔喜的……乐乐喜小婶的松鼠鱼、红烧茄、油泼炸酱面和老鸭汤炖大猪肘！

吃完饭方崇去洗碗，手机搁在桌上震起来，刑则啓顺手接了，“喂？”

“这得问你小叔。”刑则啓翻了页报纸，漫不经心地给方崇推过去半个橙，“吃了，醒醒酒。”

初一一大早，刑乐乐和方崇赖床，俩人在被窝外两只茸茸的脑袋，说悄悄话。

“是我，”刑则啓冷冷，“什么事儿？用得着大年初一打电话。”

“方叔叔，还疼吗？”

方崇的耳朵一下烧得通红，支吾了两声坐起来，“乐乐，咱们起床吧。”

刑则啓沉默了几秒，“把这条压下去。”

“……好的，”个大资本家，经理淡定了一下，“我立刻去办。”

刑乐乐问，“爸爸，小婶什么时候回来啊？”

“啊？”宣传经理莫名其妙的，“那他们岂不是白赚一笔？”

“刑总，我电话响了？”

刑则啓顿了几秒，又说，“天要真塌了，也只用给我打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年三十的邀请方崇没有拒绝，刑则啓叫了‘十全十’的年夜饭，两大一小一块儿过年。

电话对面的宣传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