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再沉座湖也安不了他了。”白敬安说。

老明科夫说：“我不想他长太快。”

“你觉得他到底想嘛？”夏天说。

——宴会节目照例是些十分情和暴力的东西，大片的人纹丝不动的雕塑效果，说是表现什么化。

对方也没抬，说：“他们当然能。”

这也的确是在战场上。

参观时，有一会儿那孩站在旁边，夏天问：“他们能这么吗？”

夏天低声说：“他这次得受不少罪。”

夏天看了一，助理发的，说韦希和艾利克的治疗已经结束，他们得准备一下，从“死亡”回到繁华人间的城市中了。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介于他是金主，我们应该尽量保证毁掉的是世界。”

“你怎么看？”白敬安说，“这个。”

“他想要的事一直很简单，”白敬安说，“毁了世界，或是毁了他自己。”

说话时，小明科夫就站在他后，垂着双，面无表情。他话里的意思……让夏天寒都竖起来了。

他抬看神像，即使知它存在于此不到一年——还刚增加了重枪和半铠甲——但却总觉得它仿佛已经立了亿万年，会永远在这里，人们总会找到它，而它脚下尸骨逐年增加。

最终，他们也会给他另一个结局，让利益达到最大化。

“他们会杀了我的，是不是？”夏天说。

夏天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公司要他什么。就像最初来到这里，他们给他一个计分，让他去杀时一样，现在那些人要他去当战神，站在巅峰之地，聚拢所有的目光、痴迷和钞票。

虽然夏天自己仍然是伤号，刚从治疗舱里来，怎么能有这么密的行程表，但他的话可不算数

正在这时，一个信息发了过来，橙红的图标在视线的一角跃。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夏天笑，“这是一句过度乐观、不切实际的话。”

科夫说话。

白敬安一时没说话。

而他自己手中空空如也，那些人并没有把棉糖和战神权杖还给他——大概想要个仪式——那是浮金集团的东西，他们只会在适当的时候，有镜、有钱赚的时候，到他手中。

夏天笑了一声。

夏天一时说不话来，只是伸手，拍拍白敬安的手臂。他们的伤势已经好了，战斗结束，但这觉像在战场上安抚一个重伤的战友。

——上面还指示了他的着装、新换的化妆师的名字、准备问题和初步形象大纲，附了接下来的行程计划，密密麻麻，看得人目眩。

但对方没说话，也没回以一个玩笑，夏天转看他，白敬安看着他……他很难形容那神，就像在看他的家乡时一样，压抑、悲伤、透着一大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与杀气。

那人说：“他看上去不像十六岁。”

夕在面燃烧，尽变成了域，但这座神殿好像燃烧得更为猛烈了，仿佛小明科夫沉下来的不是，而是燃油。

神殿的粼粼波光，风景如画，其下的尸骨像卵石一般若隐若现。

在最初签合同的时候，他们跟他说，他的命从此属于电视台，是浮金集团的赚钱工，他们要他怎样，他就要怎样。

好一会儿，他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