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听到这里，沈夜微觉诧异，问：“怎么，你不打算告诉乐无异你还活着？”

谢衣微微一笑，他对这些俗尘礼数本就不十分上心，烈山人寿数长久，若时时刻刻都要与凡人论及长幼，怕是永远理不清这繁杂关系了。

“两回事，师尊。”听他提起当日，谢衣赶：“男人不经风雨，如何成就？这也是师尊曾反复教导我的，相信接下来无异会好生谋划，一番打算。话说回来……即便我不直接现，帮助无异的机会也还多得很。”

“呵，你当日在捐毒那般维护他们，我还你是个溺徒儿的温存师父。”沈夜笑笑，似乎认真，又似乎玩笑话，“此刻你竟舍得瞒住他，倒也让为师刮目相看。”

她虽称平辈，言谈中却满是尊崇，只将谢衣唤作前辈，恭敬而矜持，一派大家之风。虽为南疆女，格利，但傅清嫁与乐绍成多年，早为天朝儒风熏染，面对谢衣这等人，自是礼数周全，退合宜。

第64章

“嗯。”沈夜，尊重谢衣对他们师徒间的安排，相信以谢衣之心能为，完全能够培养乐无异成为一代人杰。

“前辈所言之事清已知悉，当日无异回家后，曾将月城之事告知我夫妇二人，如今听前辈再讲来，更是多了一层理解，生三分慨，只能叹息天无常，枯荣难定，而今一族寻到安歇之所，珍视之人亦留存前辈边，清在局外，只为前辈到欣。作为神裔之民，前辈寿胜凡人，而今也可好生休养，安然度日了。”

，手指轻偃甲鸟，内中便传来了傅清的声音。

“……前辈历尽劫波而安然无恙，如此喜讯，我为人母，本想即刻令无异知晓，不过依着前辈吩咐，此刻竟还是不让他知为好，因此未曾透半个字，连我夫君也不晓得前辈之事呢。”

沈夜不语，在旁静听着，听到那句“珍视之人留存边”，忽而一挑眉，别有意的看了谢衣一。谢衣只觉他目光似箭，直自己心，引得浑一颤，不由略觉耳廓发，面上却也不说什么，只当不知。

“前辈，清年轻时也曾走南闯北，见过许多风浪，不是柔弱无知的小女，襟算得开阔，但如今即便在我看来，无异也有了许多成长和改变，须对他刮目相看了。此前我们总觉他是个孩，忧心他既不读书，也不善际，如今再无需烦忧，请前辈也放下心来，无异啊，是个男人了。”

“暂且不提。”谢衣止住偃甲鸟中的声音动，摇笑：“无异心纯善，忠勇定，是个好孩。他此番历经大变，由内到外都有了许多成长，不论是当日谢衣的教导，还是初七的敌对，都是在不断引导他。如今他已能面对我的辞世，算走庇荫，独当一面，倒是叫他自个儿再历练两年的好。”

得沈夜首肯，谢衣令偃甲鸟继续。

“谢前辈安好？未曾想今生还能接到您的讯息，清倍惊讶，千言万语，一时不知从何论起。细想来，这还是一回与谢前辈通话，前辈与我师尊颇有情，清本当执晚辈礼，奈何故人已殁，命运使然，如今前辈为我儿师尊，便请恕清唐突之罪，姑且以平辈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