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直接忽略后半句，只：“你们单位那么忙？别累坏了！不行就换一份工作，妈有退休金，也不用你养……”

“易杨？”

谢锦天审视着易杨的背影，那纯白的褂和纯白的服，都是最衬他的颜，他曾经像一场初雪，覆盖了所有谢锦天不愿在自己上看到的肮脏与丑陋，可如今呢？谢锦天甚至怀疑跟前的易杨是穿了画的鬼怪，即使他如今没有把握扯下易杨所有的伪装，也至少要让易杨生原形毕的恐惧。

彼端的母亲已开始语无次，谢锦天明白她

他的刘海因为刚才低的动作而遮挡了大半张脸面，白皙的肤映衬着浅淡的，当真是以冰为肌、以玉为骨。可谢锦天越看越觉得他的这副相也成了他不可饶恕的罪状，难怪樊逸舟会对他如痴如醉。

午休的时候，易杨躺在治疗椅上小憩片刻，谢锦天便趁机与樊逸舟通了个电话。

对面，樊逸舟并没有说话，他吐一烟，静静听着。

“今天加班，不知什么时候能过去。”手机被从右耳换到了左耳，似乎一只耳朵听久了，便胀得难受，“你自己吃吧！又不是放不起的东西。”

他推开窗，盛夏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栀的清香，沁人心脾。谢锦天一气，将手机揣兜里，刚往回走了几步，，铃声却又响了起来。谢锦天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回窗边，下了通话键。

易杨听了，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将他新搜集来的有着宗教象征意味的模摆放到木架上：“记不清了。”

“今晚没事的话陪我去趟鸟市场，你师属兔，又喜小动，我想求婚的时候把戒指挂兔脖上。”谢锦天边说便观察着易杨的背影他，他倒要看看，易杨能镇定到什么时候。

易杨手上的动作明显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调整模间的距离：“好。”

“你毕业的时候，我们没合影？”谢锦天动着手机界面，假作无意间问起，“夏雪非要个纪念册，但我没找着和你的照片。”

那些痴心妄想霸占他情的贪婪者，总要付些代价。

谢锦天下了挂断键，顿时觉得心中舒畅不少。

“打算怎么？”作为同谋的樊逸舟摆洗耳恭听的姿态

这反应太过稀松平常，令谢锦天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他有的是时间刺探，又为何偏要在此时之过急？

“没什么异样，以后就固定在一周一次。”

“把他关键记忆里的我都替换成你，如果阻抗烈，就脆封存这段，弃车保帅。”谢锦天有成竹地解释着他的计划，“他不会记得这个过程，我保证。”

这里面存在的风险，双方都很清楚，但谁也没有提及半句。

“没什么，你好些日不回来了，昨天你阿姨送来捆甘蔗，我一个人也吃不掉……”

第3章黑猫警长

记不清？

“嗯？”正在整理沙盘模的穿着白大褂的易杨回过来。

“什么事？”语调中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还是和上次一样，你‘麻醉’，我‘手术’。”谢锦天话锋一转，“要彻底抹去记忆是不可能的，但可以移接木。”

直到被到了手，樊逸舟才如梦初醒般短促地笑了一声，“好，请我来喝你喜酒，我会送份厚礼。”